“你們——要找我合作？”
姜玄禾是唯一沒有建造私人空間的人。
她依舊坐在金碧輝煌的大殿落地窗前的那張天鵝絨沙發上，
像是從圓桌會議開始就沒挪過位置。
她微微抬起眼皮，
掃過面前站成一排的六個人。
那目光不重，但每個人都被它壓得喉嚨發緊。
“不是我們。”
渡邊雄太側過身，
伸手指向周野，“是他。”
“哦？”
姜玄禾這才完全睜開眼皮。
她的視線在周野身上停留了片刻——
比看其他人久了那麼一兩拍。
然後她收回了目光，
給出了宣判，“不管是誰，都是廢物。廢物是沒有資格合作的。”
“呃……”
眾人都愣了。
連周野也是廢物？
那個從第一天起就把死神按在棋盤上摩擦的周野，
那個與死神博弈勝率百分百、積分反超姜玄禾的周野——
在她眼裡也不夠格？
“周野也沒有資格？”
渡邊雄太的語氣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
“沒有。”
姜玄禾淡淡地說，“本來我以為他能讓我眼前一亮。沒想到走近了一看——平平無奇。也是個廢物。”
周野抬手摸了摸鼻子。
他本來確實是帶著信心來的，沒想到被當眾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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