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不需要去翻教會檔案。U盤裡己經包含所有資料。”
珍瑪望著面前眉頭緊皺的三個人，
語氣從剛才的緊張陳述切換為結論交付，“三百年的受孕記錄、受洗檔案、虹膜掃描比對、死亡時間交叉驗證——全部做完索引了。你們要做的不是從零開始檢索，是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對照樣本里，鎖定唯一那個真正的陽性。”
克萊爾微微一怔。
她原本己經在腦子裡開始搭建檢索計劃——
從哪裡調教會檔案，
怎麼跨州申請人口登記副本，
哪些年份可能己經遺失——
但珍瑪把所有前置工作全部做完了。
她在過去一年裡沉默地整理、校對、交叉比對，
把一座原本需要幾十人團隊花上半年才能啃下來的資料山脈，
壓縮成了一份己經標好頁碼的電子地圖。
“辛苦你了，珍瑪。”
姜玄禾的聲音微微有些波動。
她的真誠感謝從來不過三個字，
但這句話裡多了一層極其難得的溫度——
她遞出去的任務，
珍瑪沒有漏掉任何一項，反而超出她期望地扛了下來。
“不需要感謝我。該感謝的是你們——你們殺了本體。”
珍瑪低下頭，
少女的拳頭在桌沿上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
聲音壓得又低又急，
像是這些話在她心底憋了太久，
終於找到可以說的物件，“高層裡有人跟死神做齷齪的交易。神盾局本來應該是最早獵殺它的，三十年前神盾局差一點就成功了，結果有更高權力層面的人出手叫停，封存一切。如果死神不是靠著那些大人物保它，它本來活不到今天。神盾局本應該保護民眾，到頭來卻站到了死神的一邊。現在民眾受苦的時候，能做正確的事的，反而是你們這些外來者。”
她說完之後，
手指慢慢鬆開，指節因為握得太緊而微微泛白。
“還有其他資訊嗎？”
姜玄禾沒有在感謝的話題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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