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珍瑪在說完一長段她耗時一年收集到的、足以論證死神軀體和靈魂分離的鐵證之後，
身體微微前傾，
雙手交疊擱在咖啡桌上，
用一種極其鄭重的語調給出了最後的結論：“你們要殺的不是一個死神，而是兩個。一個是死神的軀體——就是那團灰色氣流。另一個是死神的靈魂——它藏在別的地方，藏在某個人的身體裡。它們互相依存，但要一個一個地殺。”
說完，
她微微抬起下巴，
眸子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望著姜玄禾。
這個發現是她一整年所有業餘時間的結晶。
她放棄了無數個週末，
在資料室裡待到深夜，把所有散落的碎片一塊一塊拼成了這張完整的圖。
她現在把它放在姜玄禾面前，
等著那個把她領進這場獵神行動的人給她一句肯定。
姜玄禾沒有立刻開口。
她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
目光在珍瑪臉上停了一拍，
然後微微側頭，和旁邊的克萊爾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
身後鄰桌，
周野默默把咖啡杯放回碟子裡，
發出一聲極輕微的瓷器碰撞聲。
氣氛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妙。
沉默了片刻，
姜玄禾才開口。
“珍瑪——你收集的這個情報確實非常重要。”
她放下咖啡杯，
語氣誠懇，沒有一絲敷衍，“如果是一年前坐在這裡聽你說這些，我會驚的目瞪口呆。但是——”
她頓了一拍，
望著珍瑪那雙期待逐漸凝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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