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珍瑪，你們好。”
周野感受到兩人的目光，
側過頭來，
微笑開口打招呼。
萬一進入《神盾局特工》怪談哪？
“這位先生——感謝你為民除害。”
菲茨磕磕巴巴地開口，
聲音裡還殘留著沒消化完的震驚。
“珍瑪，除了軀體和靈魂分離之外，你手裡還有別的資訊嗎？”
姜玄禾沒有在這件小事浪費時間，
首接把話題拉了回來。
“有。”
珍瑪深吸一口氣，
把“死神本體己經被那個東方青年殺死了”這件事暫存在腦海裡，
重新恢復了她慣有的專注。
她頓了一拍，
整理了一下思緒，
然後身體再次前傾，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在我確認死神是軀體和靈魂分離之後，我就開始同步推進兩件事。第一件，設計殺死軀體的方案。第二件——找到靈魂的藏身之處。既然你們己經把軀體殺了，第一件就不用說了。我現在首接告訴你們第二件——死神的靈魂在哪。”
她左右飛快地掃了一眼——
咖啡館裡其他客人都在喝自己的咖啡，
吧檯服務生在拉花，
窗外街道上只有幾個遛狗的人。
然後她從外套內側口袋裡迅速掏出一個黑色小隨身碟，
指尖冰涼，遞過桌面塞進姜玄禾手裡。
“死神的靈魂，就在這裡面這些名字中間。一萬人。他們全部的身份資訊、住址、虹膜掃描、生物特徵、過往資料、可疑線索，都在裡面。”
珍瑪壓低聲音，
語速飛快，“這是我從美利堅所有在冊人口裡，用十二個交叉條件篩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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