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沉默更長，足足三十秒。
他聽到V先生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
非常緩慢，每一下都隔很久。
然後那個聲音重新響起，
語調己經恢復了冰冷：“那些人——能找到你的靈魂所在嗎？”
“找不到。但神盾局能。”
他把被子攥緊了一些，
手背上的青筋在蒼白皮膚下微微凸起，“我打電話的目的就是這個——你給神盾局下達命令，把我的檔案全部列入絕密。不準任何人調閱。只要神盾局不開口，任何人都找不到——”
“那就好。不用擔心。”
V先生打斷了他，
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穩，“神盾局裡你的檔案，三十年前就己經被列為絕密。沒有人能碰。”
聽到後，
約瑟夫的肩膀緩緩鬆了下去，
像是卸掉了一副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鐵架。
“你現在怎麼樣？”
“靈魂受到一些創傷。不太要緊。但是我之後——”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像是把這個詞從牙縫裡碾過，“無法再提供壽命了。”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答。
然後V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語調平緩而溫和，
像是在安慰一個剛剛被解僱、卻仍然值得尊重的前員工：“沒關係。你沒事就好。所以——我們的交易，只能到此為止了。”
“沒錯。但V先生——”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脆弱起來，
停了一拍，“你一定要再通知神盾局——不能洩露我的資料。你們說過會保護我。”
“放心。”
V先生的聲音幾乎是溫柔的，“我現在就去神盾局。把你的資料全部銷燬。你只需要安心休養。其他的——交給我。”
“謝謝你，V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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