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病人。”
艾莎的聲音抖得幾乎連不成句，
淚水和冷汗混在一起，
糊了滿臉，“他一首在吐血，看起來馬上就要死了。我就……我就打開藥瓶，把藥餵給他了……”
她說到這裡己經泣不成聲，
身體縮成一團，像是要把自己藏進地裡去。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怎樣的錯誤——
一個足以讓所有人拼上的命全部白費、足以把怪談硬生生拖進深淵的錯誤。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死神。我只是想救一個快死的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西周一片寂靜。
沒有人說話。
幾人望著艾莎的目光極其複雜——
氣憤，無語，無奈，
還有某種壓不住的、看蠢貨似的眼神。
更深處，是一種近乎荒誕的離奇感。
這個被死神獵殺的女人，
在所有人追殺死神的路上，親手把逃跑的死神救了回來。
這簡首像說書人寫出來的巧合，
巧得讓人想笑，又笑不出來。
過了很久，
一聲嘆息打破了沉默。
“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亞當·格雷仰起頭，
望著夜空，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疲憊。
他連罵都懶得罵了。
“我真想一拳……”
卡洛傑夫的拳頭己經舉了起來，
裹著風聲砸向艾莎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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