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週時璟一路沉默寡言,臉上始終沒有半分笑意,沉沉的氛圍籠罩在車廂裡,讓溫頌心底隱隱生出幾分不安。
到達陸宅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門口懸著兩隻碩大的紅燈籠,暖意融融,氣派又喜慶,濃濃的年味撲面而來。
溫頌跟在陸芸幾人身後緩步走入院內,沿路掛滿紅彤彤的小彩燈,枝椏間點綴著新年掛飾。
晚風輕輕拂過,流蘇吊飾微微晃動,光影錯落。
耳邊隱約傳來幾道說笑聲,熱鬧喧囂,待他們轉過迴廊,正好看見廊沿下幾道身影。
陸老爺子與陸老太太正仰頭望著樹梢懸掛的彩燈燈籠,低聲閒談。
一旁的陸知珩身形筆挺,負手靜立,而他身側的韓清雅,眉眼帶著喜色,正興致勃勃地同他說著話。
暖紅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遠遠望去,竟有種相得益彰的觀感。
走在溫頌後方的周時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沉寂的眼底掠過一絲嘲諷,不動聲色走向溫頌旁邊,「你有沒有覺得,小舅舅跟韓小姐很般配?」
溫頌沒想到周時璟會忽然問她這個,腳步微微一頓,乾巴巴地回了句,「還好吧。」
周時璟薄唇勾起一抹諷笑,自說自話,「據我所知,外婆可喜歡韓小姐了,在心底早就屬意她為我未來的小舅媽了。」
一陣涼風拂過,溫頌指尖有些發涼,「可是我聽說,小舅舅已經有女朋友了。」
周時璟冷笑一聲,「還不就是圖個新鮮,玩玩而已。畢竟豪門世家的兒媳,有才情有樣貌是最基本的,家世底蘊才是重中之重。」
「是嗎?原來你是這麼覺得的。」
溫頌側眸看他,清澈的雙眼在夜色中澄澈透亮,沒有半分波瀾,「那你該慶幸,我們最終沒有走到最後,畢竟我這人沒家世,沒底蘊,甚至沒有父母,這樣單薄的出身,實在配不上你。」
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委屈,可字字句句都像一根細針,扎破周時璟刻意營造的說辭。
周時璟臉色驟然一僵,方才脫口而出的論調,此刻回想起來格外刺耳。
他慌忙想要解釋,溫頌卻已經收回目光,朝著前方的陸芸走去,不願再多交談。
陸芸隔著一段距離就在跟陸老爺子,陸老太太打招呼。
「爸。媽,我們來了。」
陸知珩聞聲回頭,目光穿過朦朧昏黃的夜色,與溫頌遙遙相撞。
廊下燈籠漫出暖融融的光暈,落在她略顯單薄的肩頭。
她方才和周時璟交談過後,眼底浮著一層淡淡的疏離,可在對上陸知珩視線的剎那,緊繃的肩線悄然鬆了些許。
「唉唉,來了就好,正等你們呢。」
陸老太太笑著招呼他們,「清雅早就迫不及待要放煙花了,知珩非說要等你們過來,一道再放。」
「那估計不是等我們,是特意等頌頌吧。」
陸芸笑著拉過溫頌的手,「頌頌,你瞧瞧你小舅舅多疼你,知道你們女孩子愛看煙花,專程等著你呢。」
。」謝謝「聲了說向方的珩知陸著衝的低低孩聽就,頰臉的紅頌溫見不看,暗昏夜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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