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見過沒見過的美食,接二連三地上。
尤其唐子羽還是自個兒獨享一席,每個菜基本嚐個味兒就不敢再繼續吃了,誰知道後面還有沒有更好的。
而且有些菜還是他獨有的,比如眼前這道“羊背皮”。選用羊身上最好最嫩的脊背肉烹製而成,別的桌上就沒有這道菜。
唐子羽只吃了一口,就愛上了這道從沒吃過的菜。
真想給重華也夾一塊兒嚐嚐。
不過她是公主,應該是吃過的。
而李重華坐在那裡,也不怎麼動筷子,酒更是滴酒未沾。只是時不時地向唐子羽望去,見他吃得很是盡興,滿足地笑了笑。
宴會進行了一段時間,眾人難免互相吹捧誇讚。
“諸位能在眾多舉子中脫穎而出,個個都是不同凡響,將來必定能成為我大胤的棟樑之材。”
魏友首說道。
“魏大人過譽。”眾學子齊口說道。
“確實是過譽。”一人冷笑連連。
聽到這句話,唐子羽抬頭看去,見說話的果然是袁子儀。
見人們紛紛望來,袁子儀面無愧色:
“怎麼?難道本侯說的有錯?
紙上談兵自然是各位的強項,但各位個個看起來羸弱不堪,手無縛雞之力,要真刀真槍的打起來,恐怕只有坐以待斃的份兒。”
一聽這話,許多進士臉現慍色。
有位膽子大的進士當即起身說道:“袁侯爺言重,不才二甲三十七名周維誠雖然主要學的詩書,但也粗通騎射,並非袁侯爺口中的手無縛雞之力。”
袁子儀眉毛一挑,也不生氣:“噢?粗通騎射?嘴上說了可不算。”
“袁侯爺儘可一試。”周維誠拱手說道。
“好!來人,準備箭靶。”
不多時,大堂外的院子裡就豎好了一塊木靶。
而一名侍衛拿進來一張弓。
“好了,現在你可上前一試了。”
周維誠一臉自信地走上前去,接過了那張弓,又從箭壺裡抽了一支箭。
他知道背後有無數大人物看著自個兒,務必得讓箭上靶。
他深吸可一口氣,引箭搭弦。
然後,然後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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