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子羽讓他們先操心蘇明軒的死活,蘇明軒明顯一愣。
而王韻首接以手掩面,哭哭啼啼起來:“澈兒,即便明軒再有不是,他也是你親弟弟,身上流著和你一樣的血,你怎麼能……怎麼能想著要他的命呢?”
王韻顯然是曲解了唐子羽話裡的意思,以為唐子羽說他自個兒要對付蘇明軒。
“對呀,一家人能有什麼深仇大恨。話說開了,也就是了。”侯雁在一旁幫腔道。
“明軒這孩子是淘了點兒,但本性還是不壞的。”於曼姝也站了出來。
而見這邊人都在向著自己說話,蘇明軒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
唐子羽啞然失笑,他指著蘇明軒說道:“呵呵,若非你們如此偏袒,如此寵溺,他恐怕還不至於膽大包天到,什麼罔顧王法的事都做的出來。”
“澈兒,你到底在說什麼,明軒他又怎麼了?”看唐子羽的神情不似作偽,蘇炳皺起眉頭。
“祖父,我什麼也沒有做。”蘇明軒搶聲道。
“他做過的好事,又何必來問我。諸位無事,便請回吧。”
唐子羽剛要關門,只聽蘇承宗喝道:
“慢著,蘇澈,差不多得了。蘇家老老少少一齊來向你認錯,你還想怎樣?”
這時候,蘇承志也長嘆了一聲:“澈兒,二叔這幾天想了想,確實以前沒怎麼管過你的死活,但說到底始終是蘇家把你養大的,你還是該回蘇家。”
“若非顧念那點活命之恩,蘇二爺以為你們為什麼能站在這裡。既然己經將我從族譜除了名,又何必再上門自討沒趣。”
眼見唐子羽態度堅決,侯雁自尋思道,好不容易有個狀元郎的親侄子,說什麼也得認回去。
要不然等人家後面再往高處走,那腸子不都得悔青了。
“哎呀,澈兒,你忘了,三嬸兒小時候還抱過你呢,你那會兒還沒明誠大。”
而蘇明誠一雙眼睛大睜著,站在侯雁的身旁,首首看著唐子羽。
“對啊,你幹嘛不回蘇家,你回了蘇家,我就能和蒙學的夥伴說,狀元郎是我哥了。”
唐子羽看著蘇明誠,蘇家人恐怕都是這個心思,但只有蘇明誠說了出來。
“唐子羽,官府現在還不清楚你冒籍的事吧。你若是回了蘇家,我們便說你是我們認到蘇家的,你冒籍的事,從此再無人提。要不然,被禮部得知,被聖上得知,堂堂狀元郎竟然是冒籍……”
蘇明德話裡威脅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而蘇明德這麼說,蘇炳、蘇家人竟然也沒說別的話,顯然都是認可他說的。
他們自以為捏住了唐子羽的痛腳,可惜那只是他們以為。
“呵呵,這事兒你們不是早就在做了?侯瑾向禮部檢舉我冒籍,背後真沒蘇家攛掇?”
一聽這話,蘇明軒和蘇明德齊齊一愣。
侯瑾向禮部檢舉了?
那怎麼唐子羽還好端端地站在這兒,朝廷也沒派人來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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