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這邊知道那兩人敷衍的做好事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反正現在還是道具時效期間,他們願意敷衍就敷衍吧。
等發現還在做夢,夢裡依舊在受刑的時候,就不會這樣敷衍了。
果不其然,幾日後姜芷聽說這兩人開始跟在其他人屁股後面行事了。
別人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一點也不像之前那樣敷衍,反而開始比其他人都認真。
不認真不行,再不認真,他們怕自己遲早在這樣的夢境中丟了這條老命。
大臣反對的事情就暫且告一段落了,先鋒部隊現在都在做好事,替女子出頭。
後面正在觀望的那些人一琢磨,這事兒似乎有些不太對,便紛紛收了手,不敢輕易沾染。
只偶爾似是而非的鼓動一下旁人,讓旁人衝鋒。
這麼折騰了一個月,轉眼就到了該回宮的時候。
在行宮的一行人都收好東西準備離開。
太上皇往年都是稍晚一兩個月再回去的,今年大概是跟著姜芷吃開心了,一看他們要走,非要跟著一起回。
霍卿有心讓太上皇自己在這裡再多待些時日,但攔不住太上皇。
太上皇今年生日的時候,姜芷給他也做了個蛋糕,從那天起,太上皇就時不時的惦記著那個蛋糕。
這不剛上路,太上皇就說,人或許一年不止能過一個生辰什麼的。
暗示姜芷再弄個蛋糕嚐嚐。
然後被霍卿給無視了,並且拉出了柳老太醫。
“柳老太醫說,您的牙不好了,往後要少吃那些甜的吃食,您難道想等牙掉光,以後只吃稀粥嗎?”
一句話絕殺,太上皇捂住了嘴。
這口牙可不能掉,掉了他以後還怎麼吃好東西?
他這個兒媳聰慧,琢磨出來的吃食都新奇又好味道,吃不了實在是一大損失。
太上皇稍微安分了一點。
回到京城之後,冬日就這樣來臨了,今年姜芷抽空把棉花也給推了出去,現在就是檢驗成果的季節。
棉花的處理方法,有姜芷從小七這裡淘來的符合這個時代的最佳處理方法。
如何製成棉衣更是簡單的很,會做針線活的基本上都能自己動手。
成品在姜芷回皇宮後不久就送了過來,是一套略顯厚重的衣裙。
雖然看起來比普通的衣裙要厚重一點,但穿起來確實很暖和,就現在這樣的時節穿上不過一會兒就得冒汗。
摸起來也確實是棉衣的手感,姜芷覺得這衣服做的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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