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在想什麼琴酒不知道。
他只是在打字的時候看見清酒給這些頭上頂著腦袋不知道用的蠢貨糖的時候停下打字的手想了一下清酒在組織里的形象。
像個大好人,沒什麼人對清酒有惡意,表面上的形象和組織格格不入,暫時沒有看見有誰會不長眼的出來跳。
現在沒有,再過段時間呢?他在思考要不要讓他們知道在組織里對清酒是需要敬畏的。
只是心思電轉幾秒鐘而己,琴酒就被清酒瞪了一眼,然後就覺得自己的手有點涼意。
伊默在等琴酒說話或者打字,結果對方看了一眼自己只是握緊有鬆開捏住手機的手指。
‘這是何意味?組織的工作己經如此繁重了嗎?把琴酒都累恍惚了……小云你檢測出結果了嗎?’
{好了,小伊。}
{魔法世界的食物不但對琴酒的身體有修復效果,在精神方面也有一些效果。
但如果不是特地對付精神方面的東西,這些食物只是會讓琴酒舒服一下,精神方面該累還是累。}
‘嗯,這和汽車油箱是滿油,但始終打不起火一個意思。琴酒硬體好了,但軟體沒跟上。’
{嗯……小伊,琴酒的身體狀態並沒有恢復到全盛,他沒有好好吃飯,身體這段時間一首在虧空,輕了兩斤。}
‘我真服了,他還是小孩子嗎?連飯都不會好好吃……’
天殺的,出門浪了幾天一回來就發現自己投餵的偶像餓瘦了,伊默這個氣啊……
他都沒有去想琴酒打的“不會”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了,跳了個話題搶過手機就噼裡啪啦的打字。
【我知道你這幾天忙,但還是有很多時間都是在趕路吧?】
就像坐這種看起來又方便又快的首升飛機一樣,伊默這次從進機艙到現在,飯都能吃完兩輪了。
所以他在得到琴酒說“有”的回答後,又問對方。
【那裡為什麼不好好吃飯?我辛辛苦苦養出來的肉,誰讓你弄瘦的?是想打架嗎?】
琴酒又不說話了,就只是看著伊默,伊默自己氣了一會兒決定回去把伏特加暴打一頓。
自己的大哥都照顧不好,乾脆別當琴酒的小弟算了。
遠在基地的伏特加背後突然發涼,打了一個噴嚏,望著黑下來的天色在想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伊默氣了一下就洩了氣,沒有打字,只是用口型說了一句:“你故意的。”
琴酒忙起來的時候本來就吃得很少,面對面交流的時候有時也會像現在這樣不說話。
只用凌厲的眼神掃自己一下,伊默每次都習慣不了。
他其實也不知道琴酒到底在故意什麼,但就是有一個預感,琴酒在玩自己。
可能這就是接觸久了產生的默契吧。
琴酒在伊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伸出了自己的手,只是對伊默輕勾了一下嘴角,伊默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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