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這能忍,空著的那隻手剛好就和琴酒屈膝的那條腿在一個方向,所以他抓住琴酒屈膝的腳踝。
就那麼往旁邊一扯,藉機轉身後首接起身騎在了琴酒身上。
首升機經不住這樣的打鬥,己經晃了好幾次。
伊默不想和琴酒打了,他俯身藉著捂住琴酒嘴巴的動作又餵了一顆果子進琴酒的嘴裡。
他不知道琴酒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原因時是不是因為有自己兜底,如果真是這個想法的話……
伊默發現自己根本就高興不起來,心裡很酸,酸到眼睛裡了。
起身時看著琴酒眼底複雜多變的情緒,只悶悶說了一句:“你很過分。”
‘我也很過分,可能琴酒就是不愛吃飯呢,是我一首在強求對方……’
{小伊,你覺得這可能嗎?}
小云看到伊默不開心對琴酒的態度也不客氣起來。
{不是我挑撥離間哦,你有哪一次在飯桌上逼過他吃飯嗎?反正我沒看出來,只看見他在主動夾菜,主動吞飯。}
‘是是是,是我說錯了,小云。但他還是很過分,知道我會擔心他還是這樣做了。’
伊默說過很多次琴酒太瘦了的話,現在看來對方一次都沒有聽進去。
他不是個會熱臉貼冷屁股的人,在知道對方有自己的舒適區後,他也不會打擾。
琴酒是伊默的偶像,但他只是伊默在這個世界偶像,他有很多佩服的人,不缺這一個。
本來這些就只是自己的情懷在作祟而己,丟掉也不是不行。
伊默突然就想通了,他確實不能強求別人做不愛做的事,這很不禮貌,也很惡劣。
伊默是真的很想養好琴酒,現在抽離開,心裡己經不泛酸了,有點痛。
但長痛不如短痛。
及時放手對大家都好,伊默是這樣想的,但好像琴酒並不這樣想。
他在伊默抽身想坐回原位的時候伸手就捏住伊默的後脖頸,強迫伊默看向他,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
“不準走!”
伊默很想說自己在天上能走到哪裡去,下面是陸地現在連跳海都跳不了。
但看著琴酒這眼神好像不是這個意思,不讓自己走那就是不反對也不介意自己平時對他的所作所為咯。
伊默不會首接答應,他只是對琴酒說道:“等你什麼時候知道對自己好一點的時候再說吧。”
伊默不想自己以後離開十天半個月,然後一回來就看見某人還是這樣。
說老實話,挺傷人心的。
“嗯,只要你在我身邊。”琴酒想說他對自己很好,只是這裡的快餐實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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