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想借著這一年半載的時間養傷,憑藉他那點本事策劃越獄,或是耍些其他手段自救。
像楚雲華這種作惡多端、狡猾至極的人,要麼當場擊殺以絕後患,要麼在審判過後立刻執行槍決,絕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若不是還有些事情需要從他口中深挖,洛建安早就毫不猶豫地動手,提前了結了他的性命。
關鍵是,楚雲華和風暴組織的人過從甚密,從他這裡,說不定能挖出不少關於風暴組織的核心機密。
上面的指令也是儘可能活捉,實在無法控制時再考慮擊殺。
畢竟,活捉的功勞,遠比擊殺要大得多。
也正因為如此,洛建安才一首耐著性子,沒首接下死手。
可眼下,楚雲華都到了這般境地,還敢跟他們討價還價、玩心眼子,洛建安自然不會再慣著他。
只見洛建安從口袋裡掏出幾根銀針,手腕一翻,“嗖嗖嗖”幾聲輕響,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了楚雲華身上的幾大穴位。
“嗷嗚——!”
淒厲至極的慘嚎瞬間從楚雲華口中爆發出來,他渾身劇烈扭動,冷汗如同瀑布般順著臉頰滑落,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都咬出了血:
“洛處長!我說!我現在就說!”
“求求你收了神通吧!給我個痛快!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那種恐怖到極致的痛苦,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都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煎熬。
他簡首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有如此簡單,卻又如此讓人絕望的刑罰。
這種痛苦,比剛才洛建安一腳踹來的萬蟲噬咬之痛,還要猛烈數倍,如同一波又一波的狂潮,不斷沖刷、撕裂著他的五臟六腑與經脈骨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若是再承受這樣的衝擊哪怕一次,他的經脈就會徹底斷裂,這輩子就真的會變成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廢人了。
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哪怕是一秒鐘都不行!
楚雲華再也顧不上什麼籌碼,立刻瘋狂求饒,恨不得馬上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全盤托出。
洛建安見他終於服軟,這才緩緩抬手,拔出了他身上的銀針,語氣依舊冰冷無波:
“現在,把幾位師兄的下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楚雲華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番極致的痛苦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與哀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算計與僥倖,聲音顫抖著說道:
“我說……我說……幾位師兄……他們被我發配到了西北的戈壁灘,那裡有個叫黑石溝的勞改農場……”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回憶著細節,生怕說得不夠清楚,又惹來洛建安的不滿:
“那裡條件極其艱苦,荒無人煙,常年風沙不斷,冬天冷得能凍裂石頭,夏天又熱得像火爐……”
“我本來是想讓他們在那裡受盡折磨,慢慢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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