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子的主子可不是他韓嘉玉,而是沈培風。
沈培風莫名其妙背了鍋捱了頓打,和這三兄弟有關,宗承庭他們一點都沒有道歉的意思。
而且他們話裡話外都在諷刺沈培風風流成性。
“我說你們演夠了吧?”沈培風寒聲道,“姓宗的,你要是再在我家裡指手畫腳,別怪我下你的面子。”
緊接著指著李家三兄弟,招呼來自家的安保,“什麼狗屁的親家,按住了打。”
韓嘉玉這輩子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以為是做做樣子,沒想到越來越血腥,急得下意識抓住了沈培風的手。
沈培風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眼他,輕輕甩開了。
“沈培風。”宗承庭忽然站了出來,神情嚴肅,“教訓教訓就行了,你還要不要結婚?李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怎麼不能學學你大哥的氣度。”
“放一馬行啊,讓他們三個跪著過來道歉,再磕兩個響頭。”
韓嘉玉心想人怎麼能有種到這個程度,又是激動又是緊張,但他可受不起。這種侮辱性的行為,能讓人記一輩子,他生怕事後報覆。
“不用了沈總,我沒事。”韓嘉玉柔聲道,見哄不回他,又提醒說:“沈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恩怨不能越來越深。”
見還是哄不回來,只能小聲說,“我真的解氣了,求你了,好不好。”
沈培風又看了一眼韓嘉玉,瘦得像風中的殘柳,扒著自己這顆巨樹,好像全身心依靠著他,等著他做出最終決定。莫名心有些軟,喘了口氣,別開了眼睛。
宗承庭趕緊使眼色把幾個人抬下去了,對韓嘉玉多瞟了幾眼,“謝謝你啊小弟弟,你寬容大量,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韓嘉玉鬆了口氣,正想說話,看見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季尉慢慢地走了上來,眼裡是少見的崇拜。
季尉說,“牛逼啊牛逼,我也給你道歉,之前我打錯人了,對不起沈二少爺,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韓嘉玉的醫藥費還拜託你要回來。”
“你走,他留下。”沈培風說。
韓嘉玉現在一動就疼,不知道沈培風還要找他說什麼話,靜靜地等著。
沈培風看了一眼腕錶,告訴他,“等個人。”
說曹操曹操到,他話音剛落下,有保姆就把合金大門打開了,一個身著行政夾克的男人拎著公文包進來,拉鍊一絲不苟拉到襯衫領口,梳著油光發亮的背頭,漠然地掃視了一圈這亂糟糟的場景。
韓嘉玉心想這到底是哥還是爸呀。
說哥吧太老成,說爸呀又好像充斥著一股少年氣,想著往後看看還有沒有人進來的時候,他的小肚子又亮了出來。
“你自己看。”沈培風揪著他的衣服說。
韓嘉玉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好,兩個大男人圍著他的肚子看,他只是受傷,又不是懷孕。
沈鳳川臉色黑得出奇,“我以為他們至少會收斂一點,平常還人模狗樣的,盡乾點下作事。”
接著又數落沈培風,“你怎麼不等我回來再動手,下手也沒個輕重。雖然是他們理虧,但你現在也不佔理,混蛋。”
沈培風回懟他,“要不是那個賤人李燕回胡說八道,能有這種事嗎?趁早悔婚得了,我他媽頂多挨幾句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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