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種的男人
韓嘉玉覺得真是該死的,他是想報覆回去,但他可不願意自己出面,否則沈培風不在的時候,他不就任人宰割嗎。
他藉口推脫說自己起不來身,勸沈培風別去惹事,不曾想這話狠狠把沈培風得罪了。
沈培風最聽不得別人讓他低頭做小,讓他學會忍耐和寬容,好像是侮辱了他。於是說什麼也不肯,叫來一窩人,把韓嘉玉放在擔架上抬出去了。
臨走前,沈培風回頭瞪了一眼季尉,“跟上,讓你看看什麼叫有種。”
季尉就安撫了下他媽,臉上的笑容都藏不住。
韓嘉玉沒想到第一次坐加長轎車會是這樣的場景,一副擔架放在地板上,季尉在旁邊陪侍。
沈培風嫌後頭不寬敞,第一次坐在了副駕駛上,又嫌棄空間太窄長腿沒法正著放,一個人抱著雙手生了會兒悶氣。
期間他打了次電話,韓嘉玉聽不出來是和誰打的,反正沈培風痛罵對方一頓,讓他把那三個畜生提來。
一個多小時後車停了,幾個人從後車跑過來把韓嘉玉抬出來,扶到了輪椅上坐著。
韓嘉玉一看面前這棟別墅比沈培風的婚房更高檔,不僅有石雕噴泉,還有巨大的一片園林,石子路也修得跟藝術品似的。再這麼仔細一看,原來這片地還不止眼前這一棟房子,有好幾棟都在後頭藏著。
別說他了,連季尉這種不太貪財的都雙眼迷糊,走不動道。
“我去,導航上都沒有標註。”季尉掏出手機,本想查查這是哪兒,但是地圖僅僅劃分了這座莊園的整體區域,看的出來面積龐大,不過並沒有地名註釋。
沈培風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得意地哼了聲,“一群鄉巴佬,這是我家。”
話音剛落,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第三棟別墅,進去的時候,韓嘉玉看見了那三個把他打成重傷的男人。
此刻他們早已沒有了囂張的氣焰,眼神里全是恐懼和討好。
見沈培風過來了,哈巴狗似的圍上來不停地道歉,對他噓寒問暖的,問他怎麼受的傷要不要緊。
韓嘉玉平淡地打量了他們一眼,隨後望向坐在沙發上那個隨意地打著呵欠的男人。
他一下就認出來這是夏季秀場走廊上與他擦肩而過的男人——宗承庭。
宗承庭今年25歲,比沈培風多吃了一年的飯,生得十分英俊硬朗,留個狼尾的髮型,眼梢有點往上吊。表面上看起來特別隨便一個人,但眼神里卻有那麼一股子狠辣勁,總之肯定不是個好惹的。
“去他媽的,把我的人打成這樣,還敢把髒水潑我頭上。”沈培風一腳把其中一個男的踢開了,坐在宗承庭對面的沙發上。
宗承庭惡劣地笑了笑,手一擺,“你看,我這不是去李家把人給你提來了麼。”
沈培風不屑一顧,反問他,“帶來了就可以滾了,還在這裡幹什麼?”
“腿長我身上,我想往哪兒走你管不著,就湊個熱鬧而已,沈二少爺也不準嗎。”
韓嘉玉人情世故怎麼會不懂,雖然他不清楚宗承庭跟這三個畜生是什麼關係,但按家庭關係來說,沈培風和他們仨是未來的親家,以後利益牽扯很多,再不濟中間夾著個沈培風的老婆,今天翻臉明天就和好了,不容易生隔夜仇。
但有宗承庭這個外人在,很多事就抹不開面了,話講不開反而容易生嫌隙。
宗承庭彷彿剛注意到韓嘉玉似的,臉上掛著笑,“小弟弟,告訴我,他們打了你哪兒,你一五一十地說,我保管把他們腿打折,手擰斷,給你賠罪。”
“要你瞎操什麼心。”沈培風呵斥道,掀開韓嘉玉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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