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亮得刺眼。
楊柔己經回來了，坐在沙發上，背挺得筆首。
臉上沒有往日的溫和，只有一種近乎嚴厲的審視。
“你幹什麼去了？”
楊柔的聲音很沉，帶著壓抑的怒氣。
唐糖換鞋的動作頓了頓，剛要開口，就被楊柔打斷。
“我看見你從‘夜魅’酒吧那條街出來，沒過一會兒，警察就上門調查，說那家酒吧被人砸了。”
“兩個肇事者，其中一個女的，穿黑色緊身衣和皮褲。”
“唐糖，你告訴我，那是不是你？”
唐糖站在鞋櫃前，低著頭，沉默了。
見狀，楊柔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裡滿是失望和痛心。
“我從小教你要本分，你怎麼能去做這種事？”
“砸別人的店是犯法的！你就不怕被抓進去嗎？”
黑色緊身衣和皮褲，正是她今晚穿的衣服。
楊柔的質問句句戳中要害，她根本找不到辯解的理由。
“說話啊！”
楊柔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為什麼要去砸人家的店？是不是跟那些壞人混在一起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別沾那些是非……”
“媽。”
唐糖終於抬頭，聲音有些沙啞。
“有些事，您不懂。”
“我不懂？”
楊柔氣得發抖。
“我不懂你就可以去幹壞事？我不懂你就可以讓我整天提心吊膽？”
“唐糖，你到底瞞著我什麼？”
唐糖看著養母泛紅的眼眶，心裡像被什麼堵住了。
她不能跟她說，自己被趙家派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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