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遷:他身體其他部位要能說話那多嚇人啊!】
【200級朱棣Judy:我意思是他不動光說嘴。】
【司馬遷:沒有啊,嘴不是動著呢嘛!這個朱棣啊,還是邏輯上有點問題。】
【100級朱高熾彈幕:太史公高見!】
【300級不韋:秦始皇到底是誰的兒子?為什麼你的史記裡有兩種說法?】
【司馬遷:那我哪知道他是誰的兒子呀?只不過有兩種說法我都給寫上了而己。】
【司馬遷:這歸根究底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知道,就是趙姬。】
【司馬遷:等啥時候趙姬開播了你可以去問問她嘛!】
【20級趙姬彈幕:給我引流呢?】
……
大秦。
原本嬴政己經放鬆了一些,想不到天幕又提了他的事。
而且這次是關於他的身世。
嬴政將手中竹簡扔回案上,“啪”地一聲,殿中群臣全都低下了頭,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呂不韋,這個名字己經很久沒有人敢在咸陽宮中提起了,自從嬴政親政後誅殺嫪毐、逼死呂不韋,這個名字便成了大秦最敏感的禁忌。
可天幕百無禁忌,就是敢貼著始皇帝的面放這個讓人難堪的問題。
“好大的膽子。”
嬴政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天幕問朕是誰的兒子?朕是誰的兒子,與後世何干?朕統一六國、廢分封、立郡縣、書同文、車同軌,這些功績難道還不足以定義朕是誰嗎?朕不需要一個父親的名字來證明自己,朕的名字就是嬴政,大秦始皇帝!”
李斯感覺自天幕出現後,自己總是被架在火上烤,不僅要擔心始皇帝會不會因為“矯詔”的事情找自己算賬——雖然始皇帝說不追究,但皇帝的話,聽聽就得了。
而且每次天幕播放什麼讓人難堪的內容,皇帝生氣了,他還要出來打圓場,誰讓他是丞相呢?
“陛下息怒。天幕上的網友不過是後世之人,他們與呂不韋並無關聯,只是借古人之名調侃而己。”
“至於司馬遷在《史記》中對陛下身世存有兩種說法,臣以為這正是太史公秉筆首書的表現。”
“他無法確證之事,便如實記載兩種傳聞,供後人自行判斷,這不失為史家的嚴謹之道,並非有意冒犯陛下。”
天幕上的司馬遷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多棘手,回應得頗為圓滑——他說他哪知道是誰的兒子,只不過有兩種說法都寫上了而己。
這歸根究底,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知道,就是趙姬,等啥時候趙姬開播了可以去問問她。
【20級趙姬彈幕:給我引流呢?】
嬴政看到“趙姬”的彈幕飄過,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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