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河斷流?」
許法言倒是記得羌人的所居的地方,應該是在河湟之間,所謂【河】,指的便是四瀆之一,湟水乃是其支流,應該是在如今的天水西北之域。
無戈高室輕輕點頭,繼續說道:
「真正斷流要等到夏建,金烏們把那河伯捉去打殺了,便徹底絕了。」
「我族所居的【孳原】位處河湟,乃是惡地,就是蘊土修士也待不住,全靠那一條洪河調理,等到這河斷流,那就是再也不能居住了。」
古人有稱五嶽四瀆。
五嶽乃是泰嶽。恆嶂。太玄。華陰和高陽,各有仙道坐鎮,歷來都是諸位金丹的道場。
四瀆乃是洪河。長江。淮水和濟水,其中洪河斷流,已然不見,而長江改道,位往北移,如今稱作灕水「古代四瀆,各有其主,河在壬水,江在坎水,一者多洪,一者多潤。」
無戈高室嘆了一氣,同許法言一道走到了這天壇之上,來到了那一尊神獸塑像之下。
「道友可知此獸?」
「【神縻】,社稷之獸,拓跋氏尊奉的圖騰。」
「不錯,正是此獸,是拓跋氏新立的,古殷尊奉的社稷圖騰卻是玄鳥。」
無戈高室目光深沉,猶豫一瞬:
「道友。。。可知【乞社稷】這一道神通?」
對方挑在這社稷壇處一見,問起這一道神通,不可謂不敏感。
許法言指尖輕顫,隨後收緊,搭在了一旁的戊土祭臺之上,寒聲道:
「自然知曉,前輩提起這神通,不知為何?」
「這可不是什麼好路子,落了下乘。」
無戈高室繼續開口,正說在了許法言的痛處。
「要麼學荒末真君,把魔性牢牢攥在手裡,讓諸修不敢多言一句,要麼學世稔真君,徹底化解了惡氣,成了仙家大道。」
許法言卻是從對方這一番話中品出些不一樣的意味,疑聲道:
「世稔真君,不是借社稷登位?」
「【青黎世稔真君】有巢局,成道在炎,曾向天霆上仙求得一道霄雷神通,藉著四蘊一霄求了正果。」無戈高室緩緩道出這些大秘,眼神肅然,看向對方。
「蘊土出了三位真君,真正藉著社稷登位的另有其人,池出身青羊,變道東華,至今還有顯跡,尊號【清禳】。」
「少陽乃是【牧正初陽,領化群聖】的大道,而這歸化的群獸之長,便是蘊土之羊,古稱【群首】,靈薩一道則是欽定的【牧長】。」
這一番讓許法言心中極大震動,最驚人的,莫過於【還有顯跡】這一句話。
如此說來,那位清禳真君豈不是可能還存世?
蘊土。。。還有一位金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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