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卿心急如焚,快馬加鞭,一路奔向安集城。馬腹上被馬刺刺得一片鮮血淋漓,馬力被最大限度地激發出來,只是,這只是竭澤而漁,雖然短時間內能夠刺激馬力提高到一個非常的上限,可是,一旦馬力耗盡,就要倒地而竭。
可徐子卿不得不這樣做。
馬命跟人命比起來,人命更重要!
一個半時辰,僅僅用了一個半時辰,徐子卿就已經狂奔七十里,奔到了集安城下,剛到城下,胯下的駿馬再也禁不住這種長時間的消耗,悲鳴一聲,突然間腳下打晃,一個踉蹌,便栽了下去,口吐白沫,眼見不活了。
此時,徐子卿離安集城已經不到五十碼了,依稀能看得見,集安城那高大的城門樓子巍巍聳立在夜色之中,如一尊巨大的怪獸。此時已經近二更天,城門緊閉,無動無息。城牆上幾十個哨兵持著火把來來回回地巡邏。
不顧瀕死的馬兒,徐子卿一下飛身縱了過去,望著城樓狂喝,“十萬火急,求見李太守,給我開門!”
徐子卿原以為要浪費一番口舌,已經做好了直接用輕功飛上城樓的準備。
哪想到,剛喊出這一嗓子,“隆隆隆”,城門竟然打開了,裡面走出了一隊隊計程車兵,全副武裝,當中一人,全身鎧甲,氣度威嚴,如果不出所料,應該便是安集太守李時茗了。除卻他之外,別人在安集城中,哪會有這麼大的陣仗?
只是,徐子卿登時就有些愣住了,怎麼看這架勢,好像是專程在這裡等他呢?早就準備好了的樣子。
“卑職安集太守李時茗,請問,前方可是太子殿下?”
那個被一群士兵簇擁在中間的人向徐子卿方向長聲喊道。
“嗯?”
徐子卿眉頭登時就擰緊起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還沒自報家門呢,怎麼這個李時茗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不錯,我就是周蘊。你是李時茗?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徐子卿,哦,現在應該叫太子殿下週蘊了,皺眉望向李時茗,眼神中滿是疑惑。
不過,一旦恢復太子殿下的身份,眉宇間立刻多出了一份久居上位者的尊嚴與霸氣來,目光中不期然便流露出天命真龍的氣勢,只是略略一掃,前方的李時茗便不由得一個激靈,感覺到一種沉重的威壓。
“參見太子殿下,卑職已經恭候多時了。”
李時茗趕緊正正衣冠,帶著一群手下迎了過來,離周蘊十步遠時,率眾跪倒,口中琅琅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