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時茗,既然你已知我是太子,那現在便聽我號令,立即動用虎符,調集兵將,我要這整個安集城內的所有駐兵全都立刻發兵西南的八道崗,救人!”
周蘊已經顧不了這麼多,救人如救火,他立刻向李時茗威聲下令。
“太子殿下,請恕卑職無法從命!”
出奇的,李時茗卻並未執臣之禮應承下來,竟然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周蘊的要求。
“什麼?李時茗,我是太子,你敢違我之命?莫非,你在懷疑我的身份?”
周蘊登時便有些怒了,素來懦雅有禮的他,此刻雙瞳噴火,如同要吃人一般,獰惡著一張臉吼道。
如果再跟李時茗在這裡磨嘰一會兒,恐怕白靈兒就要被一群土匪給五馬分屍了。
“不不不,殿下乃我大華未來君上,時茗豈敢違抗殿下之命!為臣這樣做,實在是有苦衷的。”
李時茗跪在那裡雙手亂搖地說道。
“苦衷?你有什麼苦衷?”
周蘊微眯起眼睛望向李時茗,那種不祥的預兆越來越強烈了。
“殿下,可否容為臣近前說話?”
李時茗在遠處抬起頭來,望向周蘊說道。
“嗯,過來吧!”
周蘊緊緊盯著李時茗,點了點頭。
李時茗站了起來,半躬著腰,來到周蘊面前,在周承德耳畔低語了一句。
“啊?你,你,你說什麼?”
周蘊登時大驚失色,一把揪住了李時茗的胸口,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半點皆無。
“殿、殿下,請放、放手,臣,臣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時茗在周蘊手裡如同一隻垂死的小雞子般掙扎個不停,臉都漲成醬紫色了。周蘊一緊張之下,力量用得太大了,差點兒沒掐死他。
也難怪周蘊緊張,因為,他分明聽見,李時茗在他耳畔輕聲說道,“殿下,皇上御駕親臨於此!”
他是殿下,皇上是誰?那可是他老子,他親爹啊!周蘊臉上不變顏色才怪。
“哼,誰來都不行,李時茗,你現在必須聽我命令,發兵八道崗,救人!”
周蘊鬆開了手,臉上的顏色變了變,半晌,狠狠咬牙向李時茗低吼道。他是鐵了心要救白靈兒了。
“可是,可是,陛下說了,他算準你會來搬兵,如果,你不去見他,誰若發兵,立即將之斬首!”
李時茗撫著胸口,臉擠得跟苦瓜似的,陪著笑說道。
一方面是皇上,一方面是太子,上擠下壓,兩頭受罪,這官兒,有時候也不好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