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原來如此,王大夫,您可真是神醫啊,快快快,來,給我摸摸,不,給我看看,看看還能不能治!”
皇奇恍然大悟,登時大喜,老天爺啊,摸過成千上萬個男人的那話,連手都摸起繭子了,這醫術得多高明啊?
看來自己的病有救了。
“好好,先請皇甫會長躺下來,褪去所有衣物,我來給皇甫會長看看是怎麼回事!”
三炮心底下忍住笑,同時向皇甫奇說道。
“好好!”
皇甫奇一迭聲地說道,褪去了自己的大褲衩,像著等宰的肥豬一樣躺在了床上了。
三炮強忍著那股腥臭,戴上了一副白手套,慢條斯理地在他身前身後轉了一圈兒又一圈
總之,怎麼糟蹋人怎麼弄。
可憐皇甫奇那叫一個有病亂投醫,縱然疼得胖臉上滿是汗,也在那裡咬牙強挺著。
大約這貨在想,只要病治好了,一切都無所謂。
“啊呀,皇甫會長,你這病是因為長期縱慾,同時也因為長期飲食結構不合理,嘖嘖,這個病,難治啊!”
三炮在那裡拈著三綹假鬍子裝明白,一通神白話,將皇甫白話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怎麼辦?”
皇甫奇咧著嘴在那裡還信以為真了,他倒是沒想過李德敢騙自己。
“唔,這個病可真是難治了。不過,在我看來,那也不打緊。
皇甫會長,你只需要服用我特殊配製的藥物,再配合我獨創的治療按摩方法,應該就沒事兒了。”
三炮心底嘿嘿一笑,已經準開始切入正題了。
“用啥藥,王大夫您儘管說,只要這望江城裡有的,我肯定能找到,治好我就成。”
皇甫奇急切地問道。
“嗯,這藥,其他材料倒也好尋,不過,這其中的一味藥引,卻甚是難尋啊!”
三炮開始賣起了關子,吊起了皇甫奇的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