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有請!”
皇甫奇大喜,他現在是病急亂投醫,誰能治好他的病,把人家當祖宗供起來都行。
對他來說,可以十天不吃飯,卻不能一天沒那事兒,這麼多年沒死在女人身上,也算是個奇蹟了。
“會長,江城著名的男科神醫王志大夫給您請過來了,他是玉煙樓和萬花樓坐堂十年大夫,看過無數病人,醫術精湛……”
李德好像牙疼似的捂著腮幫,好像有些丟了魂兒似的在那裡給皇甫奇介紹這位王志大夫。
“你滾一邊去,你們都滾,滾滾滾……”
皇甫奇聽了李德的介紹,如同見了小白兔的大灰狼,兩眼炯炯閃光,一把就攥住了假扮大夫的三炮的手,向李德他們吼道。
“是,是……”
李德幾個人退了下去,屋子裡現在就剩下皇甫奇還有三炮了。
“大夫,您可是救苦救難的大恩人,現在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您身上了,您可得把我治好啊,我現在可還沒生兒子呢。”
皇甫奇抓著三炮的手那叫一個言詞懇切啊。
“好說,好說,我三炮……呃,我王志出手,無論什麼男科疑難雜症,全都手到病除,皇甫會長儘管放心好了。”
三炮險些說走了嘴,不過看著皇甫奇的樣子,腸子都快笑擰勁了。心道,我懂個屁的治病,這一次你可真瞎了眼了!
“大夫,您坐,您坐,咦,你這手怎麼這麼粗糙啊?好像長年拿刀槍棍棒的樣子?”
皇甫奇扯著三炮的手,奇怪地低頭望了一眼。
“呃,這個,這個,皇甫會長就不懂了,我這雙手可被業內界喻為定海神針,行醫十幾年,治好的人也是不計其數,瞧瞧,這手如此粗糙,就是因為我經驗豐富……”
三炮一頓信口開河,把皇甫奇都唬得北都找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