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來吃齋飯？
周俊生好奇心更重了。
十一點！
院子裡已經坐了將近八十人了。
廚房裡，錢自豪在盛飯，吳楠在盛菜，李倩在擺碗筷。
三個人動作麻利，像是流水線上的工人。
陸晨站在灶臺前，把蒸好的開水白菜從鍋裡端出來。
揭開保鮮膜，一股白氣升起來，帶著更濃郁的香氣。
囡囡聞到了，從板凳上跳下來，跑到灶臺邊踮起腳尖看：“哥哥，那個白菜開花了。”
碗裡的白菜心被熱湯一激，葉片一片一片地舒展開來，像一朵慢慢綻放的白蓮花。
不過只有幾碗而已。
要是全部想要開花，那需要耗費大量的白菜。
剩餘的白菜他們天林寺消耗不了就浪費了。
所以香客能吃到菜心的開水白菜，還是其他的，就純憑運氣了。
而且今天是第一天，昨天剩的湯也不多。
只做出來了三十多份。
也是先到先得。
周俊生走過來，看了看那碗開水白菜。
湯清得像白水，白菜心浮在湯裡，花瓣似的散開。
碗裡沒有一絲油星，看不見任何雜質，乾乾淨淨的，像一碗清水泡著一朵白菜花。
但他知道，那碗“清水”喝下去，味道絕對不簡單。
“周老爺子，”陸晨說，“您找個位置坐吧，馬上放飯了。想吃什麼就跟吳楠說，她們負責打飯。”
周俊生點了點頭，拉著囡囡走出廚房。
院子裡已經坐滿了人。他掃了一圈，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囡囡坐在他旁邊，晃著兩條小腿，眼睛還盯著廚房的方向。
“爺爺，”她說，“哥哥做飯好厲害。”
周俊生點點頭，他沒有反駁。
齋飯純素，在這個物質充裕的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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