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吳楠的問話,但嘴角己經不自覺地浮起了一絲笑意。
他大概猜到他爹要幹什麼了。
錢進從包裡隨手抽出一摞鈔票,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抬頭看向陸晨,語氣隨意得像是去菜市場買了把蔥。
“陸師父,今天吃了你們天林寺的齋飯,味道很好,我很滿意。這香火錢還沒交呢,現在就交了吧。”
他把那摞鈔票往桌上一放,又伸手從包裡連續抽出好幾摞,一摞一摞地碼在桌子上,摞成了一座小山。
“這裡是五十萬,就當是今天的香火錢。不多,陸師父你們別嫌寒酸。”
五十萬。
這三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在場的香客們徹底炸了鍋。
有人倒吸涼氣,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照。
一箇中年婦女捂著嘴對旁邊的人說:“天吶,吃一頓齋飯給五十萬香火錢?這是什麼人家啊?”
旁邊的大爺連連搖頭感嘆:“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著有人這麼捐香火錢的,這手筆也太大了。”
田大壯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
他愣愣地看著桌上那堆碼得整整齊齊的鈔票,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他和錢進雖然都是開礦的,但兩人的礦區不在同一個片區,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偶爾在行業會議上碰面也只是點頭之交。
他當然知道錢進這個人,但萬萬沒想到錢進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還搞了這麼一齣。
同行是冤家,這話一點都不假。
此刻錢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甩出五十萬香火錢,無異於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他田大壯一耳光.
你田大壯不是想出二十萬包場嗎?
人家錢進隨手就是五十萬捐香火,而且還是不包場的那種,你那二十萬還好意思拿得出手?
田大壯的臉先是漲紅,繼而發白,最後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豬肝色。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錢進卻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他把最後一摞鈔票碼好後,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著田大壯,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陰陽怪氣:“哎呀,田總,你看看,人家天林寺今天的香火錢是多少?起碼是五十萬起步吧?你剛才出二十萬就想買人家天林寺一天,讓人家閉門謝客只伺候你一家,這不是強買強賣嘛。”
錢進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咱們開礦的,雖然都是大老粗,但是也得講個體面吧。”
“你說你要是真有心,出個百八十萬的,那也說的過去,二十萬就想包人家天林寺一整座寺廟?傳出去了,人家還以為咱們開礦的都沒有見過錢呢。”
“這讓人看了,會說咱們礦老闆沒有素質,那可就不太好了。”
一旁吳楠拉著錢自豪的胳膊激動的無以復加。
”。了力給太是在實爹你,錢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