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身上帶的是刀吧,你們是幹什麼的?不論怎麼樣,這個傢伙我們也必須要帶走,你們也跟我們走一趟!”警員們將三人團團圍住,黎明大聲的呵斥著幾個想要動手拉他們的警員“俗話說聽人勸吃飽飯,現在這個人很危險,你們是沒有辦法控制住他的!如果我們鬆了手,他傷害到了別人,你們能負責嗎?”
炭治郎死死的壓在不斷瘋狂暴動的男人身上“請不要再拉我們了!我不想讓這個人傷害到其他人!請不要妨礙我們!求求你們了!”不論警員如何拉扯兩人,兩人都紋絲不動
黎明和炭治郎都知道他們正在人流十分集中的區域,一旦鬆手這個人就會無差別攻擊周圍的人,或許她能夠在這個男人還未傷害他人之前,直接將這個男人頭顱斬下,以絕後患,但是這樣做,不僅會引起更大的騷亂,也無法將後續的劇情繼續下去,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會引起後面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和不同的結果分支
而在如此重要的主劇情上面絕對不可以大意含糊,胡亂的行事,珠世是最重要的一環,這裡絕對不能出差錯!
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味伴隨漂亮的花紋在周圍散開,一圈又一圈將三人圍在中間,也隔開了人群,黎明注視著那些花紋,沒想到能夠真正的見識到這個血鬼術的展開,繁複的花紋看起來絢爛又華美,一旦放鬆下來就會被這股香味引去意識
“——面對已經變成鬼的人,也仍然用【 這個人 】 相稱,而且還試圖幫助他,對吧”女人一開口,那聲音仿若山間清泉,清冽溫婉,每一個字都吐得極為端莊,似從畫中傳來的仙樂,只聞其聲,便覺心神俱寧,如沐春風,黎明抬頭看向了眼前身著和服的女人
“既然如此,就我祝你們一臂之力吧”女人邊說著邊撫去了手臂上的傷痕
炭治郎十分警惕的盯著眼前的人“你為什麼要幫我們,你的這股氣味,你……”
“沒錯,我確實是鬼,但同時也是一名醫生,而且,我一心想要將那個名為鬼舞辻無慘的男人抹殺”女人從唇齒之間吐露出的幾個字包含了深深的恨意,恨不得將其嚼碎啐在路邊的臭水中,任人肆意踐踏直到流入那深溝裡被世人所遺忘,眼神中憤怒的火焰已燃燒幾百年,火芯依舊在那片燃燒成灰燼的心臟裡發著橙紅色的光,蓄勢待發
站在女人身邊的男孩也跟著皺緊眉頭,神色擔憂的注視著女人
炭治郎聽罷,微微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方面,面前的人起確實鬼,並且還會使用血鬼術,不知道這個鬼口中的話可信度有多少,另一方面,她也的確幫助他們解了圍,並且提到了要向鬼舞辻無慘復仇,那麼她也一定是深受其害的受害者
在猶豫和遲疑之間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女人
中間沉默的一兩秒,身旁的少女禮貌的笑了笑“那麼,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醫生,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樂正黎明,這名少年是炭治郎,如您所見,我們是鬼殺隊的成員,請問您怎麼稱呼?”
女人微笑著回答“我叫珠世,旁邊的這孩子是我的助手,叫俞史郎,那麼還請二位快隨我來,我們必須把這兩位病人帶回我的住所進行治療”
俞史郎對把外人特別還是鬼殺隊的人帶進避難所非常的反感和抗拒,這兩個傢伙可是他們的對立面,先不說把外人帶進避難所有多危險,他們本身也在在躲避著鬼舞辻無慘的追殺,帶人進去就會有被發現的危險,況且這兩個獵鬼人說不準會對珠世小姐造成傷害讓珠世小姐陷入危險!
他是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但是看到珠世小姐的面龐,就馬上妥協了,雖然少年看著兩個獵鬼人的眼神依舊透著一股不耐煩和警惕
黎明點了點頭對珠世的話表示贊同,向一邊的炭治郎說道“炭治郎,我們接下來就先去珠世小姐的避難所,禰豆子我拜託了麵攤老闆照看,你現在快去找她吧,放心,她沒事的”
炭治郎點點頭,立馬站起身向麵攤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沒有多問樂正小姐決定去避難所的理由和原因,但是,這的確是當下最優選擇,雖然對方是鬼,但是也是一名醫生,既然對方願意出手相助,說明本意是好的,他也相信著樂正小姐的一切決定,都有著她的理由,他只需要選擇義無反顧的相信,就是這樣!
黎明望著少年遠去 的背影
“那麼,請隨我一起來吧”珠世的聲音從少女的身後傳來,黎明收回了目光
她將意識不清還在發狂嘶吼的男人雙手禁錮住,跟上了珠世,俞史郎則是攙扶著那名被咬傷的女士,走在珠世小姐的旁邊
離開了擁擠吵鬧的人群后,他們走到一幢房屋前,身後的幻術和那股香味慢慢消失,街道上的人們也恢復了意識,有些奇怪的四處張望,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們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繼續手中的活,街道再一次變得熱鬧
黎明最後看了一眼恢復正常的城鎮,抬腳進了屋
——————
“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在意剛剛的騷動想向警官打聽一些事,不用擔心”男人微笑著目送母女倆回家,笑容便立馬消失在了帽簷的陰影下,行色匆匆低頭不語的拐進陰暗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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