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村長和七叔他們指揮年輕人抬著一頭烤好的乳豬進大閘門,擺到石碑前,壓在奶奶祈福敬酒後灑到地上的位置。
村長簡單的主持了爺爺奶奶這一輩的祭祀祈福,揭紅儀式結束,龍美和奶奶走出大閘門,開上陸工送的電動三輪車,還撿了些小物品上車過新村。
鄉村道路沒有機動車,龍美想教奶奶開車,他把速度調到最低,但是奶奶說這幾天動土搬家,就先不學開車了,得過幾天。
“小美,明天這個時候你來把石碑上的這條紅布拿到新村那邊,掛到新屋大門上。”奶奶坐在三輪車後面,跟開車的龍美交待。
第二天,龍美開著奶奶貼上紅紙的三輪車,從新村回禮村舊村大閘門取奶奶掛在石碑上那條紅布。
電動三輪車沒有發動機的聲音,只有電機輕輕的聲響。人還沒進村,就聽到工程機械的聲音,破碎錘的聲音把整個村子淹沒,龍美聽不出到底有多少臺破碎錘在同時工作。
來到大閘門,大閘門東面工程機械在繁雜施工,破碎錘此起彼伏,大閘門裡面兩夥人在大聲爭吵,為了讓對方聽得清楚,他們像是要打架一樣提高聲音,才能蓋過破碎錘聲。
龍美將三輪車停在大閘門邊上的警戒線外,自己撩起警戒線走進大閘門。
“你們先停工,施工肯定要做好工地防塵工作,不能因為這是農村,就不顧北門巷的村民生活受到濃塵影響。”大聲喊的人是北門巷的三爺,他帶著侄子過來要求停工。
“還不是因為你們增加什麼修繕工作,耽誤了我們半個月的工期,我們就是快速搞幾天就拆完該拆的南門巷就結束了。”他雖然喊得很大聲,他的聲音雜在破碎錘的聲音裡,勉強聽清。
“那你們也要做好噴霧防塵,灰塵大了就應該停工。貝塔揚塵檢測儀都報警灰塵超標了,你們還不停工,他媽的。”破碎錘的聲音很大,他只能大聲喊。
這個聲音龍美聽起來不是本村人的聲音。由於他吼得很大聲,對方以為他要打架,衝上來和他推搡,龍美只聽到一個人說說話放客氣點。
聽到這裡,龍美才明白原來是村民和高速公路拆房施工隊和建築保護隊的人在吵架,禮村北門巷的住戶沒有納入拆遷範圍,他們本來就羨慕南門巷的人可以搬新家領搬遷補償款,現在被施工影響生活,過來要說法。
昨天揭紅儀式後,大閘門內衛生搞得乾乾淨淨,地上一點垃圾都沒有,但是伴隨著破碎錘工作的聲音,感覺腳下的地面在微微抖動,地面上像是落下一層土灰,鼻子聞到拆房灰塵發黴的味道。
反正龍美和奶奶搬完家了,龍美不想加入他們的紛爭,他徑直走到石碑旁,解下奶奶昨天掛在石碑上的紅布條,摺疊好,準備收進口袋。
砰的一聲,龍美嚇一跳,這時,一臺工具裝置倒到石碑邊上的牆角,裝置散開來。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搞了。別打架,有事慢慢商量,工頭,你先讓他們把破碎錘停下來,我們到大榕樹那邊去商量。”
“所有工作先暫停。所有工作先暫停。”一個低沉的聲音大聲喊,龍美朝他看去,那人對著對講機喊。
對講機沙沙響起來:“收到。收到。”
過了一會,破碎錘的聲音終於停下來了。
“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們到大榕樹那邊好好談談。”
一顆亮晶晶的小東西從龍美腳邊滾到大閘門中間的人群。
兩三個人過來扶起裝置,另外有一人彎腰把亮亮的東西揀起來,遞給龍美。
龍美接過那東西,沉甸甸的,中間是中空的,像是一個小小的甜甜圈,或者說是一顆肥胖的戒指。
龍美不知道他為什麼拿東西給他,可能是以為龍美掉的,奶奶沒說紅布條裡是否有這個胖胖的戒指,或許是奶奶放到紅布條裡祈福的,他只得先拿著。
“看,貝塔揚塵檢測儀都壞掉了。”
“先把它處理一下,到大榕樹下談好再開工。”拿著對講機的那人帶頭走出大閘門。
工人簡單把那個儀器撿好,堆到大閘門的角落,就跟著出去了。
。村新到回條布和指戒胖的中手著拿先他,人個一龍下剩就子下一門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