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見辛夷打趣她,沒臉沒皮,揮手大喊:“要節操幹嘛,又不能替飯館掙錢,要不咱倆早日成婚,你教教我何為節操?我保證用心學!”
說著,又小跑著,上前去追他,辛夷加快腳步,又故意放慢了些,南星很快抓住了他那隻早已等候多時的手腕,如同久遠久遠以前的那般光景。
“當家的,快點!我們要進城了。”澤蘭一手挽著沈清,一手挽著解憂,並立站在城門外珠光閃閃的臺階上,幾人瞧見兩人過來時,那解憂朝著辛夷撇了撇嘴。
其餘民眾跟在身後,又舉起手裡橫幅,鑼鼓,金鈸,喊得震天響。
“歡迎!歡迎!”
隨著城門的關閉,那些喊聲才漸漸消停,南星有些奇怪,於是開口問道:
“那些百姓為何不進城內?”
解憂拂了一下額前的銀飾:“這解憂城內,只有女子,不喜城外的男子進來。”
“可那人群裡,既有男子,也有女子啊。”沈情疑問。
“說來話長,城內女子多半是世俗世界裡被拋棄受傷的女人,城外那些百姓,雖有女子,卻是有丈夫,有孩子,多多少少有些牽掛,這都怪我,剛進來時,腦子有些不清楚,定了一些狗屁規矩,時間長了,狗屁規矩也得變得正經起來。”
解憂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裡是霧濛濛的,她抬頭看天的時候,天空瞬間也霧濛濛起來。
“原是如此,世道艱難,女子更甚,這解憂城也算是她們的庇護之所了。”李倓清感嘆起來。
南星滿意地點點頭,又看了看沈清,她餘光裡瞥了一眼李倓清,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味,只是那份意味兒,轉眼間,又沉在眼底。
“解憂大人,這解憂城,就是浮生圖內?”沈清問。
“不是,解憂城只是浮生圖的入口,看到解憂城中間那座大殿了嗎?那裡的殿頂之上,有一古陣,這些年來,從未被開啟過,不過大當家的,你為何要在大殿之上,設下那樣的古陣?”
見南星未回應,只是盯著那座大殿仔細地瞧著,時不時晃著腦袋,有些站不穩,辛夷生怕她想起些什麼,上前去打斷她。
“南星,你可是想起什麼了?”
她望著他,有些出神,良久,才吐出一句話:“沒……沒什麼,就是腦袋有些疼。”
辛夷感受到,南星緊緊拽著他的衣袖,力道有些大,儘管南星沒有那種想法,他依舊在腦海裡,想象南星要生吞活剝了他。
不自覺間,後背發涼。
“不要勉強自己,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嗯……辛夷……”南星欲言又止。
辛夷忍著恐懼,回應了她:“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們得儘快了,我感知到一股不好對付的邪念,很強大。”
“當家的,你沒事吧?”澤蘭見南星有些不對勁,收起了玩樂的性子,撒開沈清和解憂的手,上前去。
“沒事,累了,餓了,想好吃的好喝的!”南星撐著身子,忽而不正經起來,澤蘭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隨即轉身對著身後不遠處,傻笑的商路。
他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淘出來一口金光閃閃的大鍋,一路揹著,捨不得放下,像只烏龜似的,縮在金鍋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