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返祖的蠢貨,還不快去做飯,揹著那鍋,是要下輩子投胎做鍋嗎?”
商路窩在大金鍋底下,探出一個腦袋,眼睛圓溜溜地,懶懶蠢蠢如龜,拖了一聲:“唵——”
“噗嗤。”
沈清見了商路的滑稽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隨後,一切如常,商路被澤蘭轉著金鍋,像陀螺似地打旋著打了一頓。
在一陣追逐打鬧之後,解憂讓身邊的風荷差小廝駕著兩頭大象架著的寶車輦來迎接幾人。小廝雖說是來迎接,卻像做賊似的彎腰弓背,被解憂踹進了車輦裡。
“啊!澤蘭!今天不是你做老大嗎?”幾人喊聲連天痛斥著。
“返祖的蠢貨,馬上就要進城了,你們幾個男的別出來拋頭露面,雖說我是城主,我定的規矩,這要是被城內的女子知道了,那天就塌了,我的威嚴何在,裡面有些女子穿戴的服飾,給我換上!”
解憂現學現賣,學著澤蘭,提著裙子,叉著腿,一腳蹬在蠻蠻的鴨屁股上,疼得它捂著屁股,在車輦裡上躥下跳。
“我們不換,憑什麼?我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
商路抱著李倓清,李倓清抱著吉吉,吉吉抱著月見,蠻蠻被辛夷倒提著,甩來甩去。
“澤蘭!蓯蓉!給我打!”
解憂跺了跺腳。
車內一陣粗暴的晃動後,剩下屈辱的安寧。
辛夷拿著彎弓,防守般站在一旁,看著澤蘭兩人將幾人打得鼻青臉腫,窩在一起,互相丟著女人裝扮的服飾,膽戰心驚地看著澤蘭,和拿著錘子的蓯蓉。
南星攤坐在一張精美鏤空的躺椅裡,吃著果盤裡的水果,淡定地看著一切,隨後又把目光投在站得闆闆正正的辛夷身上。
“憑什麼小白臉不穿,我們得穿!我不服!”
月見冒著鼻涕泡,嚷了起來。
“還敢放屁!趕緊給我換上。”澤蘭一巴掌拍去。
大象拉著車輦行走在大街上,直直朝主殿而去。解憂站在車輦前門,城內的女人們見了她,紛紛朝她吶喊揮手以示敬意,三三兩兩跟在車輦後,邊走邊談論著車輦中的貴客。。
待車輦停在解憂城中心大殿之外時,車內早已溢滿迫不得已的屈辱,澤蘭和沈清先撩開了車輦的簾子,城內女子呼聲一片,幾位等候多時的小廝見了人,即刻搬出翠玉做的玉梯,架在車輦之上,澤蘭欣喜萬分,扶著沈清下了車輦。
“沈清,手給我,小心滑!”
沈清神色微亂,拒絕還未說出口,澤蘭一把將她攔腰摟了下去。
“臉紅什麼?”澤蘭逗了一下她,沈清即刻轉身往車輦上望去。
這忽而將她嚇了一跳。
“啊咦——”沈清拖著聲音喊。
澤蘭:“怎麼了?”她也轉身過去,繼而發出同樣的喊聲,“啊咦!長針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