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倓清兄,看那。”
“看什麼?”
“看到上面那位沒,學著點,要那樣才行!”
李倓清抬眼望去,只見辛夷站在南星的旁邊,滿眼愛意地看著她。
“你這樣拿人家當槍使的,要我也看不上,好好進去,找你爹,讓人家砍個十刀八刀,消消氣,把欠人家的還了,就差不多了,其他的別想啊!”商路捶了捶李倓清的胸口,隨後一頭扎進了大陣裡。
李倓清哭笑不得,吉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道:“別往心裡去,我同你一起進去。”
說著,吉吉拉著李倓清的胳膊,跳進了大陣裡。
眼看眾人跳入了古陣裡,解憂有些鬱悶,望著大殿之上的南星兩人,眼睛有些發紅。
“當家的,那我呢?”
“解憂,此陣至關重要,我命你守住此陣,待我回來之前,務必守好!“
“可是我也想和你們進去闖一番,我在這解憂城千年了,你才來一次,這次又得多少個千年。”
南星身後的金光靈力再起,往那大陣中注入去,開口道:“此陣有我九成靈力,能保解憂城,如若守不住,你就吸了它,帶著城內外的人出浮生圖,另尋生路,如若守住了,我回來帶你出城,外頭天高地闊,咱們一起闖個天翻地覆!”
“九成靈力?你瘋了!”辛夷大駭,不等解憂和他多言,南星拽著他跳進了大陣裡。
“當家的——”解憂上前大喊,南星早已消失在她眼前。
隨後,地面的大陣同殿頂的古陣高速旋轉著,一股股強有力的金光靈力穿過解憂的身體,卻未傷她分毫,像波浪似的,往大殿外湧去,順著同心圓向解憂城外罩去,不到半天時間,靈力就穿過巨樹門,往入口處的石門罩去。
一個強有力的結界,將整個浮生圖裡的世界,包裹在裡面,霎時,結界裡隱藏的敵人,全被斬殺殆盡,城內城外,子民慌張驚嚇,四處奔走。
解憂登高俯瞰,悲傷融在風裡,四處吹去,看著結界外明晃晃地出現許多揹著長槍的粉面女子,她這才驚醒,隨即召集解憂城內所有得力干將,在主殿開始規劃。
“解憂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守住!”
“守不住怎麼辦?”
“風荷,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取佈防圖來,不就是打仗麼,小場面,就算我在這解憂城內,安生了千年,千年前我也是保家衛國的公主!”
“是!”風荷應聲道,身子又挺拔了些。
解憂一甩那身象徵責任的久遠飄渺的黑色鑲紅的衣袍,大踏著步伐下了樓,身後一眾女將走得鏗鏘有力!
南星等人進了大陣後,隨著扭曲的通道,被傳送到了多年前的武鎮。
隨著沈清幾人的叫喊聲,接二連三地從通道內傳出,她們落在了武鎮一處林木茂密的高地之上。
“啊!你壓到我了!”
沈清掉了出來,被隨後而來的月見砸倒在地,月見忙起身。
“我說怎麼不痛,對不住,對不住。”月見說著,沈清從他身下爬了出去,站起了身,望著曾經熟悉的武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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