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兩人一聽,大驚失色,異口同聲道:“什麼?快帶我去後廚,完了,完了,完了,吉吉蠻蠻要被做成菜了,別愣著了,快帶我們去啊!”
蓯蓉從身後抽出大錘,震得酒樓晃了晃,那小廝嚇得腿軟,連滾帶爬,將兩人引入後廚。
“你最好祈禱我那兩隻鴨子沒事,不然我先烹了你做大菜!”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是那小郎君說,讓我拿到房間處理一下,我完全不知道,那二位鴨爺,如此身份啊!”
“快點!”
蓯蓉高嚷一聲,提著小廝,扔進了賓客攢動的走廊裡。
到了廚房,一股肉香味兒和陣陣慘叫聲從門裡傳了出來,兩人汗毛倒豎,慌忙推開門,大喊道:
“蠻蠻吉吉!”
“哐!”
門開了。
倆人見辛夷板著臉,懷裡託著毛快被拔光的蠻蠻,只剩鴨屁股那還有一些鴨絨蓋著,一手拿著彎弓,將商路和月見壓在地面,澤蘭正大耳光的伺候喊聲震天的倆人,李倓清瑟瑟發抖躲在叉著腰的南星身後,灶火旁還有幾個正在滅火,又不停道歉的酒樓夥計。
“返祖的蠢貨,返祖的蠢貨,要不是辛夷大人及時,蠻蠻早變成菜了,還敢放屁,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兩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這不關我的事啊,啊!我錯了,別打了!”月見倆人抱在一起,鼻青臉腫地喊,見到引蓯蓉倆人來灶房的小廝後,騰空而起,朝他一指:
“就是他,就是他,孫子!我讓他把吉吉蠻蠻帶回房間安頓好,誰知他當菜拿到後廚來了,冤死了!”
幾人齊刷刷地轉而看向蓯蓉身邊的小廝,他兩股戰戰,跪倒在地,忙磕頭。
“幾位爺饒命啊!”
辛夷一手將靈力打入蠻蠻體內,橫眉抬眼,朝他低吼了一聲:“滾。”
那小廝連同灶房裡的其餘人瞬間跑沒了影。
蓯蓉和沈清站在門口,鬆了一口氣。
“看兩隻鴨子都看不住,再有下一次,我扒你們的皮!哼!”
辛夷收起紅色彎弓,往背後一靠,抱著吉吉和蠻蠻出了灶房,南星幾人瞋目結舌,看著他。
“你們有沒有發現他變了一個人?”南星傻眼問身邊的澤蘭。
“我還想問你是不是給他灌了迷魂湯呢?”
南星嚥了咽口水:“要是真灌了,我還每天死皮賴臉粘著他?”
月見捂著紅腫的臉湊過來道:“他估計在解憂城受刺激了,想加入咱們更生飯館,八大家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對吧,倓清兄?這會子估摸想討好咱呢。”
李倓清一臉陰沉,用手去戳了戳他那腫的像豬頭的臉:“有這麼討好人的嗎?”
“別鬧。”
“我去探探口風。”南星抹了一下嘴角,躥出了門,跟著辛夷上了酒樓最頂層的一間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