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蠻蠻窩在辛夷懷裡,扯著嗓子長長叫了一聲。
“辛夷大人!”
“月見!”
沈清話音剛落,月見的鋼刀碎了一地。
“我的刀!死變態!”月見崩潰大喊。
辛夷救了沈清遂又扔給了身後的李倓清,橫站在幾人跟前,取了紅色彎弓,連射幾箭出去。
邪祟抖了抖身子,輕鬆躲過箭矢,二話不說,轉著雙刀,又朝幾人快斬了過去。
“小心,這邪祟不是一般的邪祟!”辛夷大喊。
“小白臉,廢話!我的鋼刀!”
月見嚷著先迎了上去,差點被那邪祟一刀斃命,幸好辛夷的箭矢比對方的刀先落下,救了他。
“我去?大意了!謝了小白臉,大家一起上。”
“小心些,撐到南星迴來。”
“當家的不是跟你一起嗎?她人呢?”
“哐,啪,哐。”
刀光劍影中,邪祟停了一下,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又轉著雙刀專挑沈清下手,其餘人艱難護著沈清,那邪祟逐一擊破,遊刃有餘,沈清三番幾次差點成為刀下魂。
“這東西靈活得發邪!太強了!我扛不住了!當家的,你快來啊!”
邪祟刀鋒抵住沈清脖子,商路忽化重戟硬扛著,其餘人合力擊打邪祟揮來的刀,被震得神志不清。
“南星!”眼看沈清脖子快被切斷,辛夷急得大喊。
“當家的!你倒是快出來啊,再不出來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月見死死拽住邪祟的另一隻腳,對方輕輕一震,他就被擊飛了數米遠,重重砸在地上,又不得不立刻爬起來飛奔去救沈清。
危險之際,一聲虎嘯帶著箭矢將邪祟的刀擊成兩半。
“澤蘭,你怎麼才來!”月見嘶喊著。
沈清從斷刀下保下一命,邪祟一翻身,斷刀直取身後的辛夷心臟,長刀轉著朝其餘人斬殺去,幾人不得不後退逃離。
澤蘭將沈清一口銜在虎口裡,疾馳逃命,那邪祟立馬追了上去,速度比澤蘭還快上數倍,一個回馬槍將沈清挑落下虎背,又俯身持短刀猛衝過去,沈清崩潰間涕泗橫流,好在澤蘭一個虎身翻撞了過去,立刻馱著沈清奔跑在街上,邪祟抖了抖身子,又殺了上去,其餘人緊追不捨,拼命阻擋,給澤蘭爭取一線生機。
“澤蘭,護住沈清,邪祟交給我們!”辛夷躍到屋頂,快速觀察周圍的地勢,發現那邪祟有意將澤蘭往武鎮一處山坳裡趕,每每觸到沈清要下死手,又有意等身後的人來救,又毫不留情將其餘人打個人仰馬翻。
“想殺又不殺,到底什麼目的?”辛夷飛奔在屋頂,搭箭瞄準邪祟腦袋射了出去。
邪祟神機妙算似的,在箭矢過來之時,長刀一反,將箭矢反彈了出去,翻身一踢,差點要了身後幾人的小命。
“小白臉,殺瘋了?瞄他,不是瞄我們!”月見膀子被反彈回來的箭矢戳了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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