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澤蘭邁著虎步,往武鎮後山疾馳去,眾人一路從武鎮邊閃打邊退到了後山,一路轟塌倒地的房屋漸漸安靜,只剩下廢墟之下,瑟瑟發抖的王家主事和一眾武夫。
“快去請南星大當家!快去!”
王家主事被人從廢墟里拖拽了出來,嘴裡不停地喊著。
“師父,南星大當家的不知所蹤,從何找起?”
“找不到也要找!掘地三尺!十尺!百尺!也給我找!”
“來人!來人!留一隊人馬在此地救人,武館其餘人去找南星大當家,速速去,各武館家主,還請助一臂之力,武鎮有難吶!”
“王家主,莫怕,就是翻遍武鎮,我等也得把南星大當家請回來,武鎮不是王家的武鎮,是全武鎮百姓的武鎮,那邪祟必誅,才得安寧!”一武館家主灰頭土臉,慷慨激昂道。
其餘武館家主也站了出來,王家主事一一道謝後,馬不停蹄四處尋找南星。
澤蘭將邪祟引到後山處,那邪祟果然不再追殺沈清,反而席地而坐,雙刀插在跟前,一動不動盯著氣喘吁吁的澤蘭。
“邪祟不動了。”沈清驚魂未定,從虎身癱軟滑下地,摟著澤蘭汗津津的虎脖子,防備著。
“呼!呼!呼!別輕敵,它一絲靈力未用,還能把我們逼到這個份上,絕非一般邪祟。”
“為何要趕盡殺絕我沈家,為何?為何?我們沈家做錯了什麼?到底做錯了什麼?”
沈清緊緊抓住澤蘭,抬首痛哭質問。
說話間,辛夷幾人也趕到,邪祟又開始抖動身子,雙刀從地面飛出,眾人疾速奔到沈清跟前,狠厲地看著身子抖動的邪祟。
過了半晌,那邪祟忽而用手撐著下巴,懶懶散散打了個哈欠,開始揉揉腿,揉揉手,最後雙手往後一撐,像只上了年紀又無所事事的老狗,長吐著氣。
辛夷仔仔細細打量忽然不正經起來的邪祟,本就駭懼的臉上,滿是想將對方挫骨揚灰的神情。
“南星!你瘋了!”
邪祟停了動作,擦了一下鼻子,原本冒著邪念的高大身子,慢慢變回南星的樣子。
“嗯?”
眾人愣神。
“好無聊,這就被你們認出來吶!”南星雙手舉得過頭頂,撅著嘴抱怨。
“剛才是你打的我們?”月見手裡緊緊拽著自己已碎的鋼刀。
“對呀!”
“你還下死手?”商路摸著被捅了一個窟窿的左臂,滿臉疑問。
“看你們打得挺開心,我也挺開心,一時忘了沒控制住,不過我只用了一丟丟力道,撓癢癢似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的,我們很開心嗎?”澤蘭怒吼。
“我的身份是邪祟,當然得扮得像樣些,怎麼樣,我裝得還可以吧,哈哈哈哈哈,別誇我,別崇拜我,我知道,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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