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死了!”月見補充著,只見南星快速出現在無識海內,一巴掌甩在辛夷的臉上,一道金光順著他的臉頰淌入嘴裡,辛夷身上的邪念黑氣瞬間被燒得往他身體裡鑽,安分了許多。
“小白臉兒,你沒事吧?”辛夷倒地時,月見順拐了過去,將他攬在自己懷裡。
“無礙。”辛夷強撐著,坐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順著黛眉往上移了移,對上了南星吃人的視線,“回來了……咳咳……”
南星錯失那稀罕物,原本有些惱人,辛夷那一汪悲慼流轉的眼眸,令她憐愛痛悔不已,望夫石似的目不轉睛盯著他,自個兒心裡長長喜嘆:“成親,要成親,成親就能為所欲為!”
“當家的,當家的?喂!當家的!你發什麼呆,快瞧瞧辛夷大人哪不舒服!”月見高聲喊。
“啊?不舒服?我來了!哈哈哈哈哈!”話音剛落,辛夷忽覺自己身體每一寸被摸了個遍,南星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一臉意猶未盡,辛夷有心無力。
“咦,當家的,你真變態。”澤蘭同月見異口同聲鄙視她。
辛夷撇過頭,不經意間蹭了蹭她的額頭:“起來,本性難移。”
南星撒開手,一骨碌爬了起來:“男人就是不知好歹,好了,我得出去了,你們繼續修煉,別再練岔氣兒,回見!”
“南星,帶我出去!”辛夷爬起身伸手去抓她。
一霎間,南星出了無識海,又回到熱鬧依舊的武鎮大街。
辛夷央求未果,只好盤腿席地而坐,透過虛空中那道口子,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時而轉過身去,叮囑澤蘭幾人修煉。
南星繼續遊走在大街上,左瞧右看,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辛夷同她說話,也不理人,一時心煩意亂。
“辛夷大人,李倓清岔氣了!”月見大聲嚷。
辛夷眉頭緊鎖,爛聲爛氣道:“順回來……”
無識海外,南星耳朵動了動:“順回來?”
遂折回身去,將先前看中的稀罕物,神不知鬼不覺地順了回去,揹著辛夷偷偷藏在錢袋裡。
過了一會兒。
“辛夷大人,蓯蓉翅膀脫臼了!”沈清幾人掰著蓯蓉的翅膀大喊。
辛夷不情不願又回過頭去,暴躁道:“省點心,給我老實些。”
無識海外,南星耳朵又動了動,額間冒冷汗:“死板男人,煩人。”
她又折回身去時,那攤主正四處翻找那稀罕物,南星趁他不注意,物歸原位,那攤主轉過身來時,死勁擦了眼睛,望著撐著隱傘的南星方向:“我眼花了,還是見鬼了!”
南星翻著白眼,齜著牙:“見鬼?我是你祖宗,小心我晚上託夢給你,不肖子孫!”
說完氣哼哼往前走。
辛夷給蓯蓉把脫臼的翅膀掰回來後,又指點她如何將腹中真氣,釋放到兩翼間,蓯蓉悟性高,一點就通,他滿意極了,遂折回來,繼續盤坐,發現南星在大街上來來回回走。
“南星,你到底想幹嘛?快些找人,莫耽誤時辰。”
南星一肚子氣,往虛空中那道口子裡探進頭來,嚷了一句:“不是你讓我來來回回跑的嗎?”
說完對著他的肚子一揮手,辛夷頓覺腹中絞痛,似有鬧肚子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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