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辛夷大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是無賴,我能好到哪裡去!”他說話間,急奔去樹林,南星捂著肚子大笑。
良久,辛夷才從林子裡出來,原本沒有血色的臉,更加煞白,南星捏著鼻子,跑向他。
“人就是人,只要粘點屎尿屁,美男也不忍直視啊!”
辛夷聽了她的話,氣急攻心,一把將她推到一邊去。
“走開,混賬,認識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我才倒八輩子血黴,自從我來到這地官城遇到你,我就沒過上一天安生日子,我看你不只是缺胳膊缺腿,你簡直缺心缺肺,四分五裂……”
南星口不擇言,忽然停住,辛夷大汗淋漓間,同樣目瞪口呆,張口結舌,後又安安靜靜地整理自己那空蕩蕩的衣袍,黯然失色地獨自往前走。
南星一拍自己腦袋。
“死嘴……”
“對不起……”
辛夷未回應。
“我不是故意的。”南星試探他。
前面的人依舊未回應,走到山坡盡頭,重重地坐在地上,一言不發望著山腳下的武鎮。
南星自知理虧,小心翼翼上前,跪坐在他身後,伸手去輕輕觸他的衣袍。
“對不起,我忘了……”
前面的人一動不動。
她伸出食指,先點了點,試探他的反應。
“……理理我嘛。”
見他始終不回頭,悻悻地靜坐在他身後。
“岔氣了——”
無識海內,再次傳來呼喊聲,辛夷才覺後背被重重壓著,他苦嘆一聲,轉過身來,南星這挨千刀的,竟然睡著了。
他雙手扶著她,輕輕摟在懷裡,溫熱的手掌護著她的後腦勺,不悅道:“孽緣。”
無識海內。
“當家的,睡你大爺,澤蘭岔氣了!快回來,啊!啊!啊!啊!啊!當家的!澤蘭砍我!”
“南星前輩!蠻蠻瘋了!救命啊!”李倓清捂著後腰,躲避蠻蠻的鴨嘴。
……
無識海內,混亂不堪,一邊跑,一邊朝外面大喊,辛夷只得搖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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