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給朝廷發揮的機會,趁機撤他幾個總兵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是?
江翥拿著曹變蛟的調兵手令,從松山到錦州,這回一眾總兵可能也猜到了些什麼,雖然罵罵咧咧的,可這兵還真沒敢攔著江翥不讓他抽。
不服歸不服,可兩千建奴俘虜,三千多顆建奴腦袋送京,這可是大明幾十上百年來最多的一次獻俘吧!
這個時候為難有功之臣,總兵們也不傻。
除了宣大總兵楊國柱和山海關總兵馬科未被抽一兵一卒外,吳三桂,白廣恩,王廷臣,唐通,王樸被江翥帶人血抽一千精銳。
五千兵馬可都是各總兵的心頭肉,曹變蛟這一手,不可畏不狠,借大勝之機,既恩賞補充了自己的嫡系愛將,又削弱了其他總兵在遼東的話語權和兵權。
而且以童憫笙,盧陳二將的尿性,這五千兵馬肯定是要首接打散充入各部的。
童憫笙怕不怕這些總兵他不知道,可要說盧陳二人怕,那他曹變蛟才不信,一個是戰死軍神盧象升的族侄,一個是當朝兵部尚書大人的親胞弟。
抽你遼東幾千兵馬入京營那是看得起你!
不然二人要是哭哭啼啼的去找他們背後的大佬要補充,那他們這些總兵大人才是真的走到頭了。
童憫笙也沒有想到這回後方給得這麼痛快。
他甚至都開始想從俘虜的包衣奴才裡挑了,結果這回曹變蛟首接把其他總兵的親軍嫡系給充錢前線。
看來自己這前方打得火熱,後方幾位總兵大人勾心鬥角也沒閒著啊。
叫來盧以謙,陳新第,將五千人的花名冊往他們面前一扔道:
“盧游擊,陳游擊,朝廷恩賞還有待朝廷定奪,大定堡一戰,二位將軍是出了大力氣的。
如今我部兵力虧空嚴重,本將己向後方大營請求兵力補充。
這不,曹副督師就給我們撥了五千戰兵先行補充各營。
你二人且拿花名冊先挑,補齊建制,本將也好給你們劃定防區,真正的為大明戍邊。”
盧以謙和陳新第一怔,他們沒想到這次遼東的地頭蛇們如此爽快高效,他們都準備給京師寫信搖人兒了,結果東協大營這邊率先抽調精銳給他們補齊京營編制。
看來他們也還是有所懼怕的嘛。
童憫笙的好意,二人也不推託,領了花名冊就下去補充建制挑人了。
待二人走遠,李定國才從側室走了出來道:
“將軍,這次派來的可都是各大總兵的心頭肉,我們就這麼拆散打亂從新分配,末將擔心這些總兵把賬算到將軍和我童字旗頭上!”
童憫笙冷冷一笑道:
“所以我讓京營的先遠選嘛!
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先抽一遍,剩下的本就不成建制了,本將再給他們一個安置去落處,就是總兵們親自來了,也不能說本將拆他們的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