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城破,首到白吳攜精銳親兵私曲倉惶而逃,童部騎兵一路死追。
多爾袞都看在眼裡,就是死活不派兵入場。
這個時候,洪系邊軍己經全面進去警備狀態,他也分不清楚到底真如白廣恩所忽悠,這就是真的意外。
還是從一開始這就是童憫笙和洪承疇為了請君入甕給自己演的苦肉計!
多爾袞陳兵對面,童憫笙首到進了城,心中都還是小鹿亂撞,這太特麼嚇死個人了。
為了死啃出一條活路,他是真的在北邊沒有重兵佈防,除了讓草原韃子們替自己穩住西部草原高地,防止建奴多股兵力繞後給自己和整個遼東來個包抄外,他是真的抽不出空餘兵力來和多爾袞搞什麼大兵團作戰。
拿下松山,一口氣抄了白吳二家,得現銀一百六十餘萬兩,黃金五萬餘兩,銅鐵戰馬若干,唯獨糧草幾乎空倉。
一座兩萬多戰兵,一萬多輔兵,兩三萬百姓的大城,官府軍倉加起來,居然存糧不足三萬石。
也就是說不用他死磕吳三桂和白廣恩,這倆貨如果沒有洪承疇的後勤補給,頂多也就撐一個月!
去年一年的遼東糧餉,都是童憫笙在透過各種手段在支撐,結果這才兩個月,連白廣恩這種土匪頭子出身的老巢,都只有區區三萬石不到。
看來今天所有人的剋制,不是因為他童憫笙有多兵強馬壯,而是真的沒錢沒糧陪他打了!
面對白廣恩,吳三桂攜精銳南逃,童憫笙這回只讓李定國和花都拔得嫋追到了杏山就收了兵。
不是他不想一鼓作氣,而是多爾袞己經頂到了自己屁股後頭。
打通關內固然重要,和諸商的對賭也的確沉重。
可自己的基本盤都讓出去了,自己打下再多,自己前面打,多爾袞後面收,最終便宜的不特麼就是一群外人嘛。
大定堡可以丟,但是他必須用雷霆手段把這裡面的利害關係給解決了。
至於白廣恩勾結多爾袞這事兒,己經是他反手拿捏洪承疇的把柄,松山城中,百府抄出來的東西,可不僅僅只涉及到吳三桂,都是混了多年的地頭蛇,誰還沒點對手的把柄。
掌握了這些實質的東西,他童憫笙才敢回頭先應對多爾袞。
松山府司
石信拿著一本抄家賬本交到童憫笙桌上道:
“主公,遼東近六十年的骯髒事兒,都在這裡了!
要不要上奏朝廷,讓朝廷替我們解決掉這些後顧之憂?”
誰知童憫笙卻搖頭道:
“不,抄錄部分要緊的給他洪大都督送去,有些把柄它不曝光,就永遠是把柄,是他們頭上懸著的垂梁之劍!
可一旦曝光了天下皆知,反而大家都破罐子破摔了。
朝廷的命令,我們有膽量不聽,你猜他們要是被逼急了,他們敢不敢學我們也鬧他一鬧?
抄一份過去,明確告訴他們,我要大興堡,大福堡到杏山驛以被的半個遼東,從山海關到女真滿洲地界的驛路,無條件為我暢通,誰動歪心思我就針對誰。
我可以接受和他們談判,想要糧要餉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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