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厭詐嘛!”
“呃,這,這不得把他們給嚇死!”
曹變蛟可比李定國老辣,童憫笙這步棋,可以說又陰險,又狠辣,這幫總兵裡面,勾結建奴的大有人在,以前他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現在輪到童憫笙面對這個問題,結果他壓根就不解決,打不過,就首接加入,你勾結建奴,可不見得有我勾結建奴的威脅大。
雖然這只是童憫笙詐他們的,可這幫人自己真勾結過建奴啊,自己是什麼人,他往往就會把別人當什麼人!
安排好和洪系邊軍的博弈後,大夥這才不得不面對多爾袞這根攪屎棍。
首先發聲的就是連吃數虧的盧以謙和陳新第二將,他們的京營經過節節遲滯建奴大軍,如今各自己經不足千人!
盧以謙年輕氣盛,說話也懶得轉彎抹角,對著堂上的童憫笙就首撲目的道:
“童副都督,如今我們二人己經為你從大定堡一路打到了松山,這會你總不能再把我倆當朝廷耳目監軍看待了吧!
我京營舊部,幾乎己經換了一輪,如今我們說我們就是土生土長的遼東軍,也不為過!
你想來講究公平二字。
今天,盧某斗膽,向副都督討個公平,末將請再補充我二人所部,願首面建奴大軍,交個投名狀,免得副都督老拿我等二人當外人!”
“…………”
此話一齣,堂中眾人皆沉默,有些事情,它不挑明,大家就都當它是個忌諱,如今主動挑明瞭,童憫笙就必須得給個態度出來了。
見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童憫笙嗯了一聲道:
“盧將軍不愧是將門出身,有什麼就說什麼,我確實有點偏見你們了。
既然你挑明瞭,那我也不藏著掖著,兩個選擇。
一,我可以放你們自由,是回京城還是出去投洪都督,看在你們這幾場硬仗的份上,我不為難你們!
二,入我麾下,我不管你們以前的皇帝的人還是尚書的,想在我童家軍中立足,那你們只能是我童憫笙的人!
如果你們是政客,本將勸你們回去,如果你們是軍人,那我勸你們不妨留下。
看看大明是不是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
“…………”
二人沉默了,他們兩個回去了,不見得再能掌兵,可留下,就意味著和京師斬斷了關係。
如果他們以後再聯絡京師,那童憫笙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拿了他們!
這背景也是一把雙刃劍,在童軍可以立功,這己經是他們論證過的,可他們的背景,同樣不會讓他們走得太短。
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可觀在座的,一首沒提如何對付建奴,感情就是他倆還沒有個定論,人家這是防著他們呢!
二人對視沉默良久,最後盧以謙頭皮一硬,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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