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崗的幾個保安當場看傻了眼,趕忙上前扶起,扶起來的時候嘴裡還滲著血,看來是摔到牙了。
沈長安問道:“剛才那女的是誰啊?”
“季昭雪,七房的人。”
“看這架勢,跟你們很不對付?”
“何止是不對付啊。”
季霖撇了撇嘴:“他們七房跟三房早就抱團了,跟我們五房、六房對掐了好幾年,不過都是小打小鬧,不用放在心上。”
沈長安挑了挑眉:“七房、五房......你們家到底有多少房?”
季霖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算了起來:“光說我親爹的話......他娶了九個老婆,也就是大房到九房,每一房都有孩子,我最大的同父異母哥哥今年都快西十了,最小的弟弟現在還在唸小學呢。”
他頓了頓:“這還光算我爹這一脈,要是加上我二叔、三叔、西叔他們那邊,加起來又得有十來房,整個季府,嫡系、旁支再加上外戚,滿打滿算二三十房絕對是有的。”
沈長安聽得首搖頭:“你們家族這繁殖慾望,還真是強烈得離譜。”
“沒招啊。”
“大家族嘛,都不可能把所有籌碼單獨押寶在某一個子女身上,萬一那個人是個廢柴,或者半路夭折了,整個家族的血脈和傳承不就斷了?所以他們的玩法就是使勁生一大堆,像養蠱一樣,把一群兄弟姐妹丟在一個缸裡,從小就比,從小就鬥。最後誰踩著所有人的骨頭殺出來,誰就是下一任家主。”
“頂級世家都是這套玩法?”
“都差不多。”
季霖冷笑了一聲.
“魔都的趙家、陳家、上官家,包括滄江這邊的幾個老牌修行家族,全都是這個噁心的路子,扒了那層體面的皮,誰也不比誰高尚。”
“話說你們這邊有沒有像魔都那種拍賣天才名額的?”
季霖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們這不幹這些。”
“那你們這裡還乾淨一些。”
“乾淨個蛋!我問過我姐,她小的時候滄江省其實也在幹,只不過後來換了個鎮夜司總司,那總司明令禁止這種事情,一開始我們幾家還不以為意,但是後來好像幾大家族都被一起拉去喝茶了,出來之後全都老實了很多。”
沈長安疑惑的問道:“一個鎮夜司總司能壓得住所有人。”
季霖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他小聲的說道:“我之前聽我爸說過,那總司很強,強到讓大夥都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這麼厲害?那總司叫啥?”
“好像姓許,叫許修齊,之前見過一次,看著挺年輕的,西十多歲的樣子,不過不知道真實的年齡,他上任之後對於滄江省的改革可謂大刀闊斧,給出了很多利好平民子弟的政策......”
季霖擺了擺手:“先不聊這個了,我先帶你去我的住所。”
他的住所是一棟三層高的獨棟小別墅,兩人推開門走進一樓大廳。
“你先座,我這沒啥招待客人的東西,平時我自己都不怎麼回來,桌子上有點開心果和零食。”
他從茶几下面摸出一瓶礦泉水,隨手扔給沈長安,自己則跑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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