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自家兄弟,跟我還扯什麼謝不謝的。”
季霖整個人往沙發上重重一倒。
“這離過年滿打滿算還有一個多星期呢,你這大忙人難得來一趟咱們瀾江,乾脆就在我這兒多歇兩天,玩玩再走唄?”
“你這兒有什麼好玩的?”
“好玩的可太多了啊!”季霖來了精神,掰著手指頭開始報菜名。
“江邊新開了幾家味道絕了的私房菜館,北岸搞了個實彈射擊場,東郊還有個超大的人工滑雪場。”
“而且過兩天咱們家裡有場年底的內部小比試,各房的年輕一輩都得上場,算是個年終考核吧,你要是閒著無聊,留下來看看熱鬧?”
沈長安抓了一把開心果。
“我現在可是敏感人物,坐在你們季家的貴賓席上,看你們各房的小比,你確定沒問題?不怕惹麻煩?”
“怕個屁啊。”
季霖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這可是在我們季家的底盤上,到時候我首接給你安排個絕佳的觀戰位,跟我媽坐一塊兒,季府這麼大,多個人少個人根本沒人會閒得蛋疼去注意。”
說著,他一骨碌爬了起來,把飛到旁邊的拖鞋重新套上。
“走走走,先帶你去見見我媽去,反正她就住在隔壁。”
季霖的母親楊青就住在他隔壁的那棟別墅裡,同樣是三層小樓,門前的小花園比季霖那邊整整大了一圈,裡頭清一色全種著臘梅。
這會兒正值臘月,梅花開得那叫一個熱鬧,花朵雖然小得不起眼,但那股清冷的暗香卻濃郁得很。
季霖上前“篤篤”敲了兩下門。
“媽,我帶了個朋友過來串門!”
門很快從裡面被拉開了。
開門的是個看著十分溫婉的中年女子。
她皮膚保養得白皙緊緻,眼角只能隱約看到一點極淡的細紋,穿著一件深綠色的精緻盤扣薄棉襖,一頭長髮就用一根素淨的木簪隨意地挽在腦後。
看樣子只有三十多歲,但從季霖兩姐弟的年齡來推算,對方最少己經五十了。
“阿姨好。”
沈長安站在門口,禮貌地微微欠了欠身。
楊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頓時浮起一抹溫柔的淺笑。
“哎喲,這孩子生得可真俊啊。”
她笑著側開身子把門讓開:“先進屋吧。”
楊青這邊的客廳佈置得可比季霖那個狗窩雅緻太多了。
。爐香檀地落的香古古盞一著立地靜靜還裡落角,畫墨水的底功見頗幅幾著掛上牆,俱傢木紅的水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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