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不肯走。
阿姐力氣大得嚇人,一把把我推進地窖入口,“砰”地合上蓋板。
“阿姐——!”
我在地窖裡捶蓋板,手都捶破了。
上頭靜悄悄的,只有火苗“噼啪”作響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鎮上的更夫敲鑼。
“走水了——!蘇家祠堂走水了——!”
我咬牙,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往暗道裡鑽。
阿姐說的沒錯。
我得活著。
帶著爹的醫囑單,帶著孃的賬本,帶著十年的冤屈,活著走出去。
暗道又窄又溼,我手腳並用爬了快一炷香的工夫,前頭終於透出一點光。
小廟後頭,果然停著一輛三輪車。
車把上掛著個布包,裡頭是一身粗布衣裳和一張車票。
縣城,頭班車,卯時三刻。
阿姐什麼都替我想好了。
我換上粗布衣裳,跨上三輪車,往鎮外蹬。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回頭看了一眼,蘇家方向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鎮上的人都往那邊跑,沒人注意我這個粗布丫頭。
我蹬著三輪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阿姐。
阿姐。
到了縣城,我直奔縣衙。
值班的老衙役打著哈欠開門。


![[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