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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太行山”滋啦一聲炸出滿屏雪花紋，巍峨山體從正中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背後灰白色的金屬艙壁。
智叟臉上的慈祥沒了。
他盯著那片暴露的鐵牆。
“你瘋了！你在幹什麼！”
我踢開腳邊的碎石。
這塊偽裝成界碑的訊號發生器，外殼薄得跟紙一樣。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只是按你們定的規矩，找個好下鎬的地方挖而已。”
“那是邊界裝置！你故意偏離作業區域搞破壞！”
智叟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黑色終端，手指在螢幕上戳個不停。
“我要扣光你千萬酬金！還要告你違約！”
“代入實驗協議，第三頁第四行。”
我指著前面那堵鐵牆。
“標的物是太行王屋兩座山脈主峰。這裡連個土坷垃都沒有，哪來的作業區域？”
智叟手指僵住。
周圍那些端著瓜果籃子準備給我送行的村民NPC，齊齊卡在原地，跟拔了電源一樣。
“餘安，你這是找死。”
智叟咬著後槽牙往外擠字。
“這牆連著三萬伏高壓電，你真以為毀了個發射器就能終止實驗？”
“我只是在要求甲方提供合格的施工環境。”
“胡攪蠻纏！”
智叟對著終端吼。
“系統判定目標消極怠工，惡意毀壞公物！啟動二級清除程式！就地抹殺！”
蜂鳴聲炸開。
四周藏著的機械臂伸出高壓電擊槍，齊刷刷對準我。
“契約第二十七條附屬細則。”
我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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