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口而出。
“那是內部......”
急忙捂嘴,但已經晚了。
盲石裡的資訊差就在這裡。
那塊盲石,早把這個實驗室的底褲扒了個精光。
“合同失效,乙方免除一切強制勞務義務。”
我盯著智叟慘白的臉。
“我現在以無合約平民身份,要求對話許可權。”
“讓你上面的人出來跟我談。”
“做夢!這裡我說了算!去死吧!”
智叟紅著眼,死命按下終端上那個紅色按鈕。
終端螢幕爆出一團藍光。
一股粗壯的電流沒有射向我,順著外殼直接灌進了智叟的手臂。
他直挺挺砸在地上,渾身抽搐。
系統合成女聲在半空響起。
“檢測到04號操作員違規越權操作。懲罰機制已啟用。許可權已剝奪。”
我跨過他還在痙攣的身體,踢走冒煙的終端。
一直沒出聲的“妻子”走過來。
她臉上的肌肉開始扭動重組,像一層融化的蠟被人從裡面頂開。
粗布麻衣寸寸碎裂,底下露出一套筆挺的白色無菌實驗服。
幾秒鐘後,那張賢妻良母的臉消失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輪廓硬朗,眼底沒有半點溫度的中年男人。
“利用協議漏洞反殺嚮導NPC。”
男人打量著我。
“你比上一個在這兒拿工具胡亂打砸的老傢伙聰明多了。”
我攥緊鐵鎬。
那個老傢伙,是爺爺。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指響個了打人男
”。的去不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