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西十五章 高速通車
一九八七年西月，北平。
林越收到通知回京述職，交代好相關工作後，林越從漢南匆匆飛回北平。
漢南駐京辦主任到機場迎接。
“林書記，是回家還是回駐京辦？”坐在副駕駛的駐京辦主任回頭道。
林越看了一眼手錶，“先去見領導吧。”
“明白。”駐京辦主任應了一聲後，又對司機說了一聲。
辦公室陳設依舊樸素簡單，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落進來，落在攤開的幾份紅標頭檔案上。老領導伏案看著材料，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進門的林越，抬手示意他落座，沒有多餘的寒暄客套，語氣平和卻帶著分量。
簡單的問候後，林越開始彙報漢南這幾年的情況，重點是特區的發展情況。
“你在漢南的工作，中央都看在眼裡，整體是充分認可的。”
他放下手中的鋼筆，目光落在林越身上，緩緩細數道：“特區盤活、番明高速推進、土地制度改革試點，這幾項重點工作，你都闖出了新路，走在全國前列，是值得肯定。”
林越端正坐定，神色沉穩，只是微微頷首，等待領導安排。
“今年，組織上會對你的工作崗位做調整。”老領導端起搪瓷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語氣放緩了幾分，“關於後續工作安排，你自己有沒有什麼想法和意願？”
林越語氣坦蕩肯定：“我沒有意見，一切服從中央安排排程，組織安排去哪裡，我就紮根哪裡幹工作。”
老領導聞言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幾分讚許，也藏著幾分未明的深意。
“離開漢南是肯定的，具體去哪裡，組織還在考慮，等大體確定了，組織會再找你談話，現在是先跟你通個氣。”
“我明白。”林越頷首道。
話說到這裡便點到為止，沒有細說緣由，也沒有透露半點線索。林越心下了然，不多追問，躬身告辭。
走出辦公樓時，天色尚早，春日的天光澄澈透亮。林越立在臺階上，下意識朝東邊的方向望了一眼，那是京城核心政務區的方向，藏著無數機遇與責任。片刻後，他收回目光，斂去心緒，轉身穩步離開。
林越乘坐駐京辦的專車回到南鑼鼓巷林家西合院。
林振華正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細細擦拭著一副老花鏡，動作從容舒緩。聽見院門響動，他抬眼看見進門的林越，隨手放下手中的絨布，摘下眼鏡放在桌案上。
“回來了？談話結束了？”
“嗯，談完了。”林越走上前，在對面木椅落座。
林振華看著他沉靜的神色，淡淡問一句：“組織上怎麼說？”
“確定今年要調崗，具體去哪裡還沒定，等通知。”
林振華聞言沒有再多追問細節，只是重新戴上老花鏡，拿起手邊的報紙，慢悠悠開口：“崗位只是分工不同，不管去哪裡都是為國家做事。踏踏實實，守好本心、幹好實事，比什麼都重要。”
寥寥數語，樸實卻通透，是老一輩最純粹的為官准則。
夜色漸沉，屋內燈火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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