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鋪子裡沒人，或者老張說‘今天鹽賣完了’，你就什麼都別買，轉身就走。”父親說，“過兩天再去。”
林越又點點頭。
他知道，這是暗號。
萬一接不上，或者接錯了，就說明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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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單獨去，是幾天後的下午。
那天學堂放學早，林越跟劉光天他們一起往回走。走到一個岔路口，他說：“你們先走，我去買點東西。”
劉光天看看他：“買什麼？”
“家裡缺鹽了。”林越說，“我娘讓我去買。”
劉光天點點頭：“那你去吧，我們先走了。”
林越看著他們走遠，才拐進另一條衚衕。
他沒直接去雜貨鋪，先繞了兩條街，東看看西看看，確認沒人跟著，才往那條街走。
街上人不多，雜貨鋪裡也沒什麼人。
林越深吸一口氣，走進去。
老張正在櫃檯上打算盤，看見他，抬起頭，笑著說：“小朋友，買什麼？”
林越說：“家裡缺鹽了。”
老張問：“要粗鹽還是細鹽？”
林越答：“粗鹽，耐吃。”
老張點點頭：“粗鹽在後頭，我去拿。”轉身進了裡間。
過了一會兒，他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紙包。他把紙包遞給林越，收了錢，說：“這鹽好，耐吃。”
林越接過紙包，轉身就走。
走出鋪子，他沒回頭，直接往前走。走過兩條街，才把紙包放進懷裡。
回到家，他把紙包交給母親。
母親開啟紙包，裡面除了鹽，還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紙條。
晚上父親回來，看了紙條，臉上露出笑容。
“好小子。”他說，“辦成了。”
林越站在旁邊，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緊張，不是害怕，是一種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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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九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