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孟雪鳶的腳步和笑容都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有原主的記憶,原主剛開始接觸裴錚也十分的不容易,是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又正好在裴錚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才對她卸下心防的。
所以孟雪鳶為了接近裴錚,也是做了心理準備的,不過,她沒有準備這麼多。
這話說得,也實在是忒難聽了一些。
什麼叫做是隻貓,是隻狗,他也會救的。
他這是將自己比作貓貓狗狗啊。
而且他還說什麼,要給他娘子肚子裡頭的孩子行善積德?
等等!
什麼?
什麼鬼東西來著?
娘子?肚子?孩子?
不是,不是——她腦子裡頭有點亂,她得好好地捋一捋。
他哪來的娘子?又哪來的孩子啊?
原主的記憶中,裴錚之所以會流放到烏石城,就是要因為他那個惡毒的原配作死,偽造證據誣陷裴家,而且,那個原配的惡毒之處並不止於此,她還親自喝下打胎藥將肚子裡頭的孩子打掉,並且誣陷裴錚的妹妹,害他的妹妹流落到教坊司,不堪受辱,自盡而死啊。
所以孟雪鳶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眸,看了看裴錚,又看了看沈輕漾,聲音有些顫抖道:“不是,這是——你?”
“這是拙荊,懷胎己有三月,方才裴某也是怕那登徒子傷到她,所以才情急之下打人的。”裴錚特意目光溫柔地看著身側的沈輕漾,用最溫情脈脈的語氣開口道。
那眼底之下的神色,孟雪鳶看了都徵愣了一下。
裴錚本來就長得就極為俊美。
榮耀秋菊,華茂春松。
挺拔俊秀,芝蘭玉樹。
一張臉更是矜貴俊美,清絕而雋朗。
這麼一張臉,這麼一個人,用這樣溫柔得幾乎可以滴出水的神色和目光凝視著——
哪怕他凝望的這個人不是自己,也足夠讓孟雪鳶臉紅耳熱,心跳加速了。
孟雪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沉溺在裴錚那種深邃溫柔而強大包容的目光中了。
這樣的男人,這個男人——將來是她的!
他一定會是她的。
雖然她不知道劇情為什麼會出現了偏差和變故,裴錚那本應該跟他和離的額度原配竟然沒有和離,也沒有打胎,反而千里迢迢地跟著來到了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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