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這幾天吃得簡首太好了,頓頓都是沈輕漾精心做出來的,由奢入儉實在是難,突然又看到這種流犯伙食,真的是有點接受無能啊。
“好在早上輕漾給我們做了那麼好吃的,現在肚子還是飽的,這午飯不吃也不影響,要不然真的餓著肚子來這兒幹活,吃這種粗麵窩頭和玉米湯,晚上回到家,上吊的力氣都沒有了。”
裴母感嘆道。
“我也是,我聰明著呢,我早上吃了整整三碗飯! 吃得可飽了!”裴父也得意地睨了一眼裴母,十分傲嬌地說道。
“早知道我早上也多吃些了。”裴錚本來覺得自己是個十分能吃苦的人,而且平日也不會太在意口腹之慾的,但是真到了這一步,他看著那些個粗麵窩頭還有清湯寡水的玉米羹,還真是難以下嚥,實在是毫無食慾。
尤其是那粗麵窩頭,就像是刀片一樣,簡首要比流放路上吃的那些饅頭還要難吃。
裴錚只能隨便吃了兩口玉米湯。
就在這個時候,孟雪鳶親自拎著籃子過來了。
“裴公子,我來給你送點菜。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們嚐嚐味兒。”
孟雪鳶臉上帶著笑意,將籃子放在了旁邊的一個石頭上,將裡頭做好的菜餚都拿了出來。
她做了一些點心,烤出來的餅子。
“這裡頭我放了些花瓣還有白糖攪和的餡兒,吃起來甜滋滋的,又香又脆,特別好吃。”
“還有這個,是我特意做的酸甜排骨,你們嚐嚐,看看味道如何?”
孟雪鳶也是費了一番苦心才做出這菜的。
她平日裡頭有人伺候,並不擅長廚藝。
而且在現代的時候她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從來都沒有燒過飯。
能夠苦心做出這一道酸甜排骨還有點心,己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她覺得裴家現在都是流犯了,一路艱辛來到北疆,應該吃都吃不飽,更別說吃上肉了。
她用最好的精排做的酸甜排骨,對於他們現在來說,己經也是難得的美味了。
肚子都填不飽,還要追求什麼味道呢。
而且這個餅子裡頭還放了糖,這個時候,糖可是稀罕東西。
能夠極大的補充體力。
所以,她覺得,這對於裴家人來說,絕對是妥妥的雪中送炭了。
她就不信裴錚和裴家這幾個人還能不對她感恩戴德。
孟雪鳶很自信。
不過,等她將酸甜排骨和點心擺到桌面上時,裴家眾人卻紛紛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來。
這酸甜排骨——
不僅煮的有些過後了,而且己經有幾塊焦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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