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推脫到:“我,我從來不吃酸口的東西,不好意思,孟小姐,我吃不來。”
“啊?你不吃酸口的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做之前忘記先問問你了。”孟雪鳶十分抱歉地看著裴錚。
“不礙事吧,我吃這些就行,孟小姐費心。”
裴錚疏離冷淡地頷了頷首,面無表情地說道,側過了目光,繼續喝著碗裡頭的玉米湯。
“那薛嫂子你們嚐嚐,這個要趁熱吃,大家都嚐嚐,我都做好了,若是不吃,就浪費了。”
孟雪鳶熱情地招呼道。
“還有這個點心,這個是甜的,裴公子你嚐嚐。”
孟雪鳶還是不死心,又轉頭看向了裴錚,繼續遊說道。
裴錚仍然保持警惕,道:“不了,孟小姐,我牙痛,最近不能吃甜食,以前在京都我就有牙痛的毛病,大夫都讓我別吃刺激性的食物,酸的甜的都是,我吃些粗糧挺好的。”
“這樣啊,那真的太可惜了,下次我做些鹹的,清淡的。都怪我,是我沒有弄清楚。”孟雪鳶並沒有怪裴錚,反而將罪過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十分的善解人意。
“孟小姐,真的不用這麼費心,我們一家子都是流犯,你跟流犯走得太近,會影響你的名聲,所以日後不用再給我們送吃食了,我們就吃這些東西,也可以填飽肚子的。”
“而且我媳婦廚藝很好,她每天早上都會做好飯給我們吃飽了再出來上工的。我們都習慣吃她做的飯菜了,別人做的,恐怕不合胃口。”
裴錚將話說明白了。
他是有媳婦的人,這個孟雪鳶頻頻對他示好,他實在覺得很困擾。
孟雪鳶也不是傻子,見裴錚著急撇清關係,一副生怕自己纏上他的樣子。
她頓時就明瞭了。
裴錚那個媳婦,恐怕不是個好相與的。
再說了,她是女主,裴錚是男主,她肯定是要嫁給裴錚當正室的,總不能比原主那個窩囊廢還不如吧?
不過裴錚的媳婦跟來了北疆,這是一個變數,如果不將她除掉,自己就沒有辦法當裴錚的正室。
“裴公子,我,我只是希望你趕緊修好城牆,給我爹分憂。這馬上要入冬了,工期延誤一天,烏石城就多一分危險。”
“你吃好了,幹活才有勁,才能做得更好。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你,你別誤會了。”
孟雪鳶雙眸瞬間紅了,楚楚可憐地看著裴錚,連聲解釋道。
她長得本來就不差,紅了眼眶,低眉順眼,更顯得無辜又嬌弱。
讓人生出保護的慾望來。
當然,生出這種慾望的人可不是裴錚,而是薛凝。
見裴錚屢屢拒絕孟雪鳶的好意,薛凝竟然覺得自己跟孟雪鳶一樣的難堪。
二弟平日裡頭向來有風度。
怎麼對孟小姐有這麼大的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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