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想報恩卻沒找到皇上,當時他也沒說自己身份,我在清遠鎮找了半年也沒找到他。”
“直到半年前收到皇上的密信和畫像,信中說不能動用朝廷和他現在身邊的人,所以我才到清遠鎮,今日剛到就在樓外見到您,這才跟來。”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信紙和畫像遞上前。
杜明城接過來看了下,確實是父親的手印,還給他後道:“既然如此就將這信紙和畫像燒了吧,不必留在身上,以免招禍。”
“是,多謝殿下。”陳山接過,馬上拿出火摺子在牆角燒了。
李捕快收拾好東西回來:“杜公子,房間收拾好了。就內院的主臥,我在您邊上房間睡,有事可以叫我。”
“有勞,給陳伯也收拾一間房吧,兩位也都趕路辛苦了,早點休息。”杜明城說完朝著內院走去。
李捕快點頭:“好。”
等人走了,李捕快這才打量陳山,語氣都是防備:“你真是蕭將軍的人?你不是之前在我們鎮上晃盪的那個商人吧?怎麼變成蕭將軍的人了?接近杜公子有何用意?”
陳山點頭:“是的,當時倒也跟李捕快打聽過救命恩人的訊息,只是奈何天黑不能說清恩人長相。”
“此次過來只為保護,並不會有任何不利公子的事情,這點你放心。”
李捕快點頭:“最好是,如果你敢做什麼對公子不利的事情,我定不會放過你,蕭將軍那邊我也會讓大人去問。”
“好。”陳山微笑點頭。
“不過還需要麻煩李捕快給安排兩個房間,家中下人也需要過來,方便公子有人使喚。”
李捕快點頭,隨後帶著去院子安排。
等安排妥當後,他出去將自己的幾個下人和一個廚娘婆子帶進來。
這才拿出行禮裡面的筆墨紙硯開始寫信,取出飛鴿綁上後放飛。
第二日一早,廚娘早早做好早膳,陳山恭敬站在杜明城的房門口,他一開門便端著洗漱的水進去:“公子,睡得可還好?”
“嗯,陳伯,以後這些事讓別人做就好,你不需要這般。”杜明城接過水盆說著。
陳山恭敬回道:“好。”
說完看了看外面沒人,這才輕聲道:“我昨日已經飛鴿傳書告知陛下找到您。”
“還有一事,再過半月,我的人也會來到這邊,都是自小家族中培養的高手,以前是為到處走動做生意準備的,現在倒是能用起來。”
杜明城頷首,放下擦臉巾:“好。那再找兩個懂事聽話,且信得過的去我家中照顧吧,一個護衛一個負責照顧她們飲食起居。”
“好。”陳山應下後馬上去辦事了。
杜明城吃完後,看時間差不多便朝著考場走去。
排隊按照要求一一驗明身份和檢查帶的東西,杜明城便進入了考場。
李捕快和陳山在邊上茶攤就那麼坐著喝茶,一直乾等著。
而裡面的杜明城從拿到考題就一直在寫,很是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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