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城淡淡回:“別的鎮沒法,現在能力有限。這事就要看你們縣衙能不能封鎖住了。”
李捕快不再說話,說了聲去縣衙找存根就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杜明城都是準時去參加縣試,直到第五天結束出來。
姜毅之出來就挖苦他:“有些人哦,都不知道考完了會面臨什麼,還有時間在這鬼混呢?”
杜明城勾唇:“沒經歷什麼,你明天就知道了。”
說完離開,而晚上江知府連夜帶著考卷離開清平鎮,明日所有縣裡考試都會送到,此次科考皇帝下了死命令,他不敢耽誤。
但是對張大人再不爽也沒法,誰讓他女人孃家去京城那邊有地位的,哪怕他只是個芝麻官也動不了。
晚上杜明城吃完東西,這幾天一直忙碌的陳山便把查到的東西遞給他:“公子,確實有很多不義之財和田地佔用。”
“我還查到他有偷偷將人逼死或者無法主動將地給他,受其剝削佃戶更是要給他六成糧食做佃租,實際上留下的溫飽都不夠,只能吃野菜度日,攢著糧食交稅。”
杜明城抿嘴沒說話,良久道:“那就讓他們別再睡安穩了,去找李捕快,今夜處理了並且拿到詳細受害者名單,明天進行賠償歸田。”
“所有鄉紳,員外,財主都詳細追查一遍。”
“是,我這就去辦。”
第二日杜明城沒有回去,一直在院子裡等待訊息。而清平縣在縣令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所有人都動起來了。
姜濤和他兒子姜毅之被鎖起來遊街示眾,百姓用石子、泥巴往他們身上砸。
要是付悠悠看到估計會疑惑為啥他們和電視裡砸的不一樣?電視裡砸的菜葉子和雞蛋。
可對於吃飽都如此艱難的朝代,野菜能下肚的草都是好東西,誰又能捨得砸出去?
姜毅之渾身髒汙,他不明白爹明明說等杜明城出門就能讓人弄死他,為什麼是他們被抓遊街示眾?
為什麼杜明城能讓衙門都聽他的?
為什麼知府收了錢也不敢動手?他想不通!
一路被砸完才被渾身是傷的拖回牢房,需要明日流放去礦場挖礦。
他進去就看到了一身玄衣長衫的杜明城,他還是那般風光霽月,那麼的一塵不染,那麼的讓人感覺與之相比自己如泥濘。
他目眥俱裂:“為什麼!你到底是誰!?”
杜明城勾唇:“你想知道?答案需要用命換,你確定?”
姜濤一把將姜毅之嘴捂住:“不用了杜公子,我們不用知道,我們咎由自取,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姜毅之掙脫開要喊,被姜濤一巴掌拍倒在地:“住口!你覺得現在還不夠嗎?要賠上所有人性命你才甘心嗎!”
姜毅之愣住,捂著臉坐在牢房地面上不可置信地問:“爹,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姜濤怒吼:“我早該打你,要不是一味護著你,無條件縱容你,我們家會到今天嗎?”
“是你學業不精,是你嫉妒他人,如今還不悔改,沒有你的事哪會有我們姜家入獄挖礦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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