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部齊齊跪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磕頭。
李捕快愣住,隨即被杜明城輕輕推開,走上前攙扶最前面的老者。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家,我的小孫子終於不用在礦上了。”老者磕磕絆絆結巴地說著。
杜明城搖頭:“是朝廷的錯,你們不該如此,以後都不會有人再壓榨了,安心回家種地過日子,縣衙會給你們一些活命糧食,再給你們種子。”
“謝謝你,謝謝你……”
所有礦工百姓都跪著,整得官差們都跟著紅了眼眶。
杜明城吩咐完照顧好人後走到後堂,李捕快跟著進去,有些心虛地低著頭,沒敢開口。
陳山拍拍他肩膀:“李兄弟,你是當差,曾經也不過是按照上面人說的辦。”
“那礦場並非張大人管理,稅收和礦場都是江知府一手抓,你們沒有說話的權利,他身後有人,張大人都不得不避其鋒芒,何況是你們?”
杜明城點頭:“與其責怪以前,不如多想以後如何為百姓多做實事。”
說完看向陳山問:“陳叔,那江知府的後面人是誰?”
陳山恭敬回稟:“龔王,也是皇上的二哥,當初也是競爭皇位最心狠手辣的其中之一。”
“他從十五歲進入朝堂,領兵打仗時勇猛異常,先皇還在世時裝得溫文爾雅,後差點就成功了,卻被先皇的遺旨擋住,加上丞相和太傅聯合百姓與書生集體以名不正為由壓制才未能成功。”
“後來就不再偽裝,心狠手辣得像個瘋子。”
“他管理的鐵和鹽到現在也沒人能插手,只要有需要,就會出現無數個交不起稅的家庭被送進去,並且不一定就是真沒交夠。”
“戶部跟他是一夥的,所以但凡是稅務、鹽、礦這三樣,都是他的人負責,當地官員根本不敢插手。”
“其實這些年,張大人私底下也救了很多人,就因為如此,他才一直在清遠鎮,為的就是離江知府遠點,躲著他。”
“再者也是方便救人不被盯得太緊,可是他一個人也能力有限,張夫人賺錢奔波也都是為多賺一些給他。”
“張大人不說,張夫人也從不顯露,雖說在小鎮,但實際上夫妻倆為此能見面時間短。”
陳山說到這嘆了一口氣才繼續道:“江知府也盯上張夫人的錢財,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就連張大人都不知其行蹤,非必要都聯絡不上,避免被江知府查到截胡。”
杜明城聽得眉頭緊皺,內心是佩服也是為其心酸。本是京城好好的官宦之家,就因為那些爛人而來到這邊。
用自己那麼一點點力氣在拼命支撐,他們是值得敬佩的好人,也是好官。
只是現在的朝廷給不了他們應有的東西,才會讓好人如此艱難。
這一張幾十年根深蒂固的網,父親想要一點點撕開可想有多難,對方滲透得太多太廣。
必須穩狠準,不然牽一髮動全身,百姓恐怕會永遠陷入殘暴不仁的人手中,毫無活路可言。
陳山和李捕快站著沒有說話,等待杜明城的反應。
過了良久,杜明城將視線從窗外收回,對他們吩咐道:“召集人手,從今日起,江知府的人不得再進入清平縣,只要來了就扮做土匪綁了。”
陳山一驚:“公子,如果這樣做,朝廷可能會派官兵圍剿。一個鎮如何能抗衡?”
?啊跟不是還跟己自那?義起接直要是子公杜道難?麼什了到聽他,眼了大瞪也快捕李的旁一








